不轻狂怎能是年少,不放肆怎么称天骄

    “小子,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是哪个道上的?”千日红不由得多出了一个心眼。

    能这般形同鬼魅一样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竟然引不起他们的一丝察觉。

    此子可不简单。

    李不言一双眸子冰冷的更加深邃:“你们想知道我是谁?不过很抱歉,对于将死之人,我没有兴趣去浪费口舌。”

    “呸,好你个张狂的臭小子!嘿嘿,你小子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吧?偏不知道死活跑来白白送死。可怜哟,真可怜。”

    众“七鬼”目光随之齐齐将李不言锁住。

    “你们知道吗?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来招惹她。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进来。很好,遂了你们的愿。”

    嗖的一声!

    人动,风不动,只有影动。

    “七鬼”他们只能感觉眼前一道流星晃过,接着他们彼此感觉脖子上一阵轻微刺痛,好像被蚊虫给轻轻咬了一下。

    一晃瞬间,李不言身子已是站定。

    只见众位“七鬼”的脖子上分别都插着一枚银光闪闪银针。

    “啊……大哥,我身子怎么动不了了?”

    “我的也是。”

    “我也是。”

    “靖西七鬼”相互吵杂的纷纷扰扰。

    他们好像受到了惊吓,身子瞬间的不能动弹,好似被施下了巫术般诡秘。

    天啊!为为什么他们全部都齐齐动弹不了?

    手脚一片僵硬,脖子也是僵硬,全身上下都僵硬。唯一能活动的只能是他们的一双眼珠子。

    惊悚又是惊慌!

    完蛋了,他们真被施下了巫术。

    “小子,你……到底对我们都做了什么?”

    李不言目光清冷一扫:“看来各位都是贵人多往事了,莫非你们都忘记了吗?刚刚我就跟你们说了,我会留你们一具全尸的。这宅院的血腥太过于浓烈,让我很不欢喜。我想,欧阳小姐他们也是很不欢喜。”

    不管怎么使劲,他们就是动不了。

    欧阳倩脸上气色恢复不少,她徐步到了李不言身边,有点好奇的看着他们“七鬼”,问道:“你对他们做什么了?他们的脸上神色好古怪啊。”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我只不过分别在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下龙吻处扎下了一枚小小针灸。如此一来,他们全身筋脉就会发生逆转,血液往着脑门倒流,汇聚到一定容量之后,缸满水溢出。那么到时候,他们的眼睛,鼻子,耳朵都会往外渗血……最后会因七窍流血而亡。”

    嗤!

    这世间竟然还有像这样的恐怖shā • rén 手段?真的是太吓人了。

    欧阳倩花颜颤抖,明显是被吓坏了。

    天道好轮回,恶人还需恶人磨。

    只需一枚小小银针就能把一个人给控制住了,是何等的厉害霸道手段。

    尤其是这“靖西七鬼”的修为可是不低,他们七人全部均是地黄,在靖西北陵可是称王称霸。寻常走路都不需眼睛,即使他们扮作个“瞎子”,也没有哪个敢吃了豹子胆撩拨他们,就算他们躺着滚着“走路”,车道行人都必须得纷纷让道,吊炸天的不行。

    远的不扯,单单是这地黄修为,一个也就罢了,问题还是七个,“靖西七鬼”一出,阎王关门,小鬼没处蹦跶,可抵华夏半边天。

    然而偏是这样的“七鬼”,瞬间就被李不言只手给挫败了,将一枚寒光闪闪的银针一扎下他们脖子下的“龙吻”上。

    一招制敌,一招定乾坤。

    李不言,他不愧是能吟唱出“不识我阴曹地府,敢问我指间生死”,血里带风走出的名副其实东江“李阎王”。

    不轻狂怎能是年少,不放肆怎么称天骄。

    只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东江的历史已被李不言改写。

    一招被制敌的“七鬼”,他大眼瞪小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眶中看出了深深惊恐。

    死亡的脚步近在咫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靖西七鬼”彼此都是万万想不到他们在靖西北陵称王称霸,现在覆手间竟然被一个小年轻给制服了?

    对于他们“七鬼”而言,真是天大的讽刺。真是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这般修为惊悚手段,此子的修为一定是入了半圣,也许会更高。

    说道自己的修为,李不言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的修为如何。

    只不过有一点,他可以很笃定,他的修为绝对没有入“小周天”。

    缘由无他,一旦他突破了“小周天”,那么他即可开启“空间传送禁咒术”。

    一旦他修成了“空间传送禁咒术”,那可就大发了,心之所想,脚下一眨眼的顷刻间就能抵达。

    别说是日行千里,日行十万里都不成任何问题,可以跟那泼猴的“筋斗云”一比媲美。

    如若到那时候,徒手摘星不在话下。

    夜风漫漫,星光沓沓,非常适合花前月下的谈情说爱,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

    然而李不言他现在正在shā • r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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