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之言
“没的聊了。三句话不离阿谀奉承,又是感情牌又是送女人的……官腔真重。”
刘正挪开托盘站了起来,随后朝着内里的张飞招了招手,刘备挽留道:“吃过晚饭再走?”
“吃什么吃。这蓟县城于我而言便是龙潭虎穴,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刘正拣了颗桑果塞到刘备嘴里,随后拱了拱手,“兄长你好自为之吧。哦,麻鞋给你留着了,改天缝缝补补,留个念想。”
刘备也不起身回礼,一脸无奈地笑道:“留什么念想,有空常来。”
“不来了。你也别过去,也别去找女荀她们。总之别给我添乱,大家都好过。”
刘正说着,待得张飞朝刘备拱手施礼之后,便走出门去。
两人到了门外,送别出来送行的李定与那两名年轻人,张飞望了眼其中一名年轻人,牵马走出巷子的时候,又望了眼巷子内,眉头微皱,“大哥,这地方有点邪门啊。我看到那张达,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
“张达?”
“嗯。那二人其中一人名叫张达,与我本家,据说有些武艺,想来是刘备的护卫了。另一人名叫甄豫甄国宁,听他谈吐……好似跟我出身差不多……还是中山人,你说,会不会是此前屡屡推拒文若兄的中山甄氏?”
张飞点点头,忍不住又望了眼巷子,随后擦了擦手臂,一脸的疑惑不解,“奇了怪了,那张达相貌也没那么特别,便是觉得此人有点阴狠……这可是以往都不曾有过的。”
“许是对危险的感应?这可是宗师才有的反应,看来你武艺大成了。”
刘正敷衍一句,脸色古怪地望了望巷子,张达……
眼眸在望到张飞时突然坚定下来,刘正跳上青云,又望了眼巷子内,看着刘备也出来在门外招手送行……甄豫?甄逸两年前年关那几日死的,看来他守的是二十七月之孝……
甄家幼女吗?
啧,兄长你好暴力的想法……
“走吧。去见云长女荀他们。”
话语中,青云迈步急迅,张飞望了眼巷子,望着那户宅院门外四个人目送着他们,忍不住身躯又哆嗦了一下,随即上马跟上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