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之间

    顾维清懒得与她多说,催道:“你到底还给不给我收拾房间,不收拾我出去住了?”

    老鸨这才收了玩笑的心思,连忙说道:“我这就去,这就去……”

    顾维清闲得无聊,拿起白玉箫吹了起来,原本喧闹的聚香院竟然稍稍安静下来,不少精于音律的乐师都走了出来,寻找这天籁之音的源头,只见一个姿容绝世的公子手执一只白玉箫,如点漆般乌黑光亮的眼眸中流转着万种柔情,他的箫音时而灵动,时而婉转,如歌如诗,似梦似幻,将人笼罩在缱绻的情愫中,不能自拔。男子看到他,十分的妒意中掺杂着三分敬意。女子看到他,十分的青睐中夹杂着一分仰慕。

    有人想以琴相和,可刚抬起手就觉得自己的琴技远远不能和丰神俊朗的他相比,还不如好好享受这余音绕梁的韵味。

    一曲作罢,顾维清唇边的一抹柔和消失不见,吩咐他的随从徵岸:“你回府一趟,这几日母亲若是和金都督军府有任何联络,立即报我。另外,派几个得力的弟兄守在金都到宁台的必经之路,若是发现督军夫人的座驾,尽量想无碍大局的办法让她原路返回,如果实在拦不住她,你也要让一个兄弟,尽快给我报信。”

    顾维清说完,老鸨也将房间收拾妥当,将几个姑娘都叫了过来,可顾维清现在没有什么兴致,便让她们先散了,自己回房间美美地睡上一觉,静待明日钟舜华的发难。

    钟舜华得知安歌被顾维清留下后,气得大骂梁益时,又停了他三个月的俸禄,可气归气,罚归罚,总要想办法解决掉安歌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