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礼

    卢天胜摆摆手,回绝道:“哎……今日所有宾客到访皆为小儿贺喜,公事明日再谈吧,你刚到金都,好好吃一顿喜酒,休息一晚,有关两地往来之事明日与我说也不迟。”

    白乔煊淡淡一笑,“督军误会了,乔煊所说极为要紧的事并非卢白两家往来之事,而是指,祁封瞿氏。”

    此言一出,不止卢天胜,顾怀珒的脸色也变了几分。

    白乔煊又说道:“如果督军觉得今日实在分不开身,那乔煊明日再来叨扰。”说着白乔煊转身离去,可没走几步就被卢天胜叫住,“贤侄留步,我们屋里叙话。”

    院中的人见督军离席,纷纷询问缘由,打探消息,场面一时极为混乱,顾怀珒命司仪官停止奏乐,又向众人解释督军有急务处理,可惜能够来到这里贺喜的人,都是蒲炘州最聪明的狐狸,这个解释显然无法打消他们的疑虑,尤其坐在西边的广辉纪氏,将白乔煊身边小厮的面容看得一清二楚,如坐针毡四字都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焦灼。

    顾怀珒知道他们疑虑未消,只能命卿子汀和童昱晴为宾客敬酒,让喜宴在表面上恢复如常,众人也知道他们当下无法得知督军离去的真正情由,便卖力演戏把眼前这关先应付过去。

    那边喜乐再次奏起,这边卢天胜和白乔煊也走进一个极为隐蔽的房间坐定。

    白乔煊说道:“我知道督军时间宝贵,就有话直说了,失礼之处还请海涵。我身边这位,督军看起来可还眼熟?”

    卢天胜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白乔煊身边的小厮,回道:“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他与瞿家有什么关系吗?”

    “督军英明,此人正是瞿氏嫡长子瞿增的贴身侍卫。”

    说着那人向卢天胜施礼,“小人叩见督军大人。”

    卢天胜不由惊疑,“你身边为什么会有瞿增的贴身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