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据点,震慑

    但对于在敌占区活动的游击队来说,却又并不轻松。

    在小张庄据点两边担任阻援的就有两个小队,虽然有地雷,可也并不轻松。远远的,已经听见了爆炸声和枪声。

    如果游击队人数再多一些,如果在敌占区的群众基础再牢固一些……

    撤退的队伍急急赶路,先在一片荒坟停了下来,将物资卸下埋藏一部分,又赶着空车交还给在这队近等候的百姓,在地下村干部的指探下赶回村子。

    而负责押运的十几个皇协军,早已经横尸坟地,被草草掩埋。

    没有狠辣,就没有威慑,特别是在敌占区这样复杂的环境里,稍微的心软,都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

    押粮的皇协军都被干掉,不留活口,这是为了保护送粮的群众和暗中配合的地下村干部。

    端掉小张庄的炮楼,将敌人搜积的物资抢光,,何村的维护会被端掉,除了几具血淋淋的尸体外,何老坏沾着血污的人头还被趁夜挂在了据点外的大树上。

    游击队出其不意的三板斧令这一片地区的敌伪人员惊骇异常。

    据点内的皇协军加强了警备,晚上不敢出去为非作歹;维持会的人员心里发毛,生怕步了何老坏的后尘,一些敌伪人员对百姓的欺压变得缓和。

    有地下村干部的准确情报,游击队白天蜇伏,晚上则突袭了何村的维持会,将百姓上缴的钱粮全部截走,再悄悄交给村干部,偷偷地返还给群众。

    这是争取人心,也打击了敌人的物资掠夺。

    游击队把主要精力放在打汉奸上,这可不是欺软怕硬,而是经过仔细分析研究后制定的作战计划。

    鬼子虽然凶狠,但到底是人生地不熟,对游击队威胁最大的还是这些土生土长的汉奸。

    因为这些人熟悉本地情况,就象嗅觉灵敏的恶狗,没有他们的协助,鬼子就没有了耳目,没有了向导,有力气也没处使了。

    游击队昼伏夜出,接连发力,用武力压服了几个村的维持会。死心踏地的干掉,肯为游击队办事的留下。软硬兼施之下,很多维持会迫于游击队狠辣的作风,开始首鼠两端,变成了骑墙派。

    在那个年头,脑筋不活,就准吃亏。

    一边是日本人,一边是游击队,谁都不好惹,谁都shā • rén ,各村的敌伪人员象是钻到风箱里的老鼠,得受两头气。

    在这样的形势压迫下,一部分敌伪人员的态度开始变化。对鬼子或皇协军的事,能抗就抗,能赖就赖,反正是不如以前那么尽心尽力。

    对游击队的活动,以及村里某些人的暗通抗日,这些家伙也睁一眼,闭一眼,装作没看见。反正就是谁来了,都恭恭敬敬,谁也不往死里得罪。

    头三脚踢开了,工作便好做了。各村的地下干部从游击队手里得到了一些武器dàn • yào ,开始在村子里组织暗中的力量,工作大胆起来,活跃起来。

    而且,以沈宸为中心的战术基本形成,不管白天、黑夜,一组人马有机会就靠近据点或公路,袭击所有能够袭击的目标。

    对敌人来说,神经高度紧张。白天,一个疯狂的狙击手在不时地射杀着他们。巡逻队、哨岗守卫、运粮队、搜索队,无一例外都遭受了伤亡。

    五六百米外的冷冷一枪,防不胜防。有的遭到袭击的敌人甚至连狙击手的准确位置都无法确定。

    一枪过后,周围皆是敌人胡乱射击的枪声。等到敌人消停下来,以为狙击手已经逃跑,整队出发时,又是精准的一枪射来。如此反复,杀戮不止。

    一个巡逻队的敌人曾被这个疯狂而狡猾的狙击手压制了一个多小时,精神几近崩溃。

    在原地还击,和等死差不多;追击,沟岔、树林、草丛、岩石,都可能是敌人的藏身之地。

    等你拼命追了几里多地,没有死于狙击手的枪下,狙击手也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和你保持着可以狙杀的距离,但你却奈何不了他。

    而且,在追击的时候,敌人还经常被恶毒的陷阱所伤,踏板雷、夹子雷、绊线雷……种类不少,防不胜防。

    一具具尸体被运回据点,一个个伤员在哀嚎、呼痛,不能不引起敌人的恐惧和惊惶。

    与这样的对手作战,超出常规的作战方式,敌人应对乏术。而这个家伙似乎不知疲倦,在夜里也无情地游弋着,展现着他的杀戮技巧。

    “啪勾!”枪声打破了夜的沉寂,高岗上的哨兵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停顿了一下,堡垒内乱枪射击起来,许久才停歇下来。但敌人依然被杀机笼罩着。

    在苏芬战争中,对于白色死神西蒙海耶,苏联人曾尝试各种计划来除掉他,包括火炮的覆盖轰击。

    但他们做到的最好的战绩,是使用榴弹炮损伤了他身穿的外套,而却没有伤到他本人。

    直到最后,西蒙海耶在战斗中同样被一名苏军狙击手用达姆弹所击中,才算结束了他的传奇生涯。

    高手也无法保持永远不败,在狙击手的世界里,狙击手才是对付狙击手最好的武器。

    而沈宸的狙击技术也达到了新的巅峰状态,他冷静,他稳定,他精准,他狡诈狠毒,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最有杀伤力的杀戮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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