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可追
冯菖顺着对面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抬头反问,
“喜欢?”
季攸宁赶紧摇头,“冯爷,不敢。”
没想到牵动了“负伤”的脖子一时疼的呲牙咧嘴。
冯菖并没有因为这样就放过他,“那你在看什么?”
季攸宁揉着自己脆弱的小脖子纠结的厉害,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那个方向还有什么可以看?
但是强大的求生欲还是给了他一丝灵感,抬头看着那双眸子,
“冯爷您的手真的很好看。”
说完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这简直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冯菖,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然也明显的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过来,只是笑笑。
“为什么要来‘后岸’?”冯菖缓缓地问出一句。
季攸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为了挣钱啊。”
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自己大半夜的不睡觉,整天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去扶那些酒鬼上车。
冯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既然不愿意结交这些gāo • guān 老板,那你为什么来后岸挣钱?”
季攸宁觉得这个“老板”一定对自己的产业还不是很了解,
“冯爷,后岸的待遇,可比大多数地方要好太多了。”
“你很缺钱吗?”
季攸宁突然有了一种无语的感觉,难道真是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在有钱人的眼里,工作还能是为了打发时间?
“我很缺钱,”季攸宁不知道哪里突然来了勇气,抬头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句事实,“我的阿婆病了,找专家来看需要很多钱”。
穷不是问题,很多人都穷,但是把自己的穷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倒是不多见的情况,问话的人明显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被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人这样说,季攸宁有种别扭的感觉,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好呆在那里看着眼前人想要说什么。
冯菖在自己的戒指转了十圈之后,抬眼看着季攸宁,
“有没有人给你说,你的长相很不错。”
有,有很多,而且因为这幅皮囊,给季攸宁惹来的麻烦和倒霉事已经太多了,其实他是很不愿意提起这桩事的,但是,冯爷面前,不敢不给面子。
“冯爷,我知道这次曾老板的事是我处理的不好,我已经跟他赔礼道歉了,以后也会注意的。”人在屋檐下嘛,自己可不能再把这份好工作给丢了。
冯菖摇头,“跟曾进没关系,我在想着你可能更适合另外一份工作。
季攸宁愣了一下,眼睛里瞬间有些惊恐的模样,“冯爷,红姐之前跟我提过的,我,我不是很想去。”
早先以为可以明哲保身,感情这里的大小老板都喜欢给楼上挑人?
冯菖很快明白了季攸宁想的是什么,有些无奈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
“你继续留下‘后岸’已经不合适了,跟我去帝辉娱乐吧,或许那里适合你。”
季攸宁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扔下一张名片大步离开了,费劲地伸手去拿过来,干净的纸张上除了精致的阴阳刻纹,就只有简单“冯菖”两个字。
帝辉娱乐?去那里做什么?兰西满腹狐疑地捏着这张名片不知所措,门口隐约传来人生,江生带着两个医生进门来,看着季攸宁,
“我叫来了大夫再给你看看脖子,我哥呢?”
江生指了指门口,“走了。”
医生们大致给季攸宁检查了一下脖子,留下了一堆膏药嘱咐了更换,出乎意料地还抽走了两管血液放进了什么机器里。
季攸宁看着那个正在倒计时的小机器,跟江生说话随意了很多,
“我昨天是酒精中毒了吗?”
江生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敷衍地笑笑,“可不是吗。你差点把自己喝死。”
这个年轻人,一看就不会说谎。
医生们埋头分析了一会,起身扯下一张化验单递给江生,
“他体内的药物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你们放心吧,最近饮食注意清淡,一些油腻和容易上火的东西就尽量不要吃了。”
大夫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江生把脸埋进化验单里看了半天,才如释重负地抬头,“谢谢大夫。”
季攸宁静静地看着大夫们离开,转头朝向江生,“什么药物?”江生拿着化验单的手僵了一下随即否认,“没什么药物,医生嘛,多些通俗的东西总有些复杂的说法,总爱虚张声势,你就是酒精中毒。”
季攸宁很明显不相信,但还是点头,“酒精都变成了药物。”
江生以为骗过去了,松了口气放下化验单过来扶兰西,
“医生说你要起来活动活动,快去洗澡换衣服,我给你贴上膏药。”
这时江生发现了兰西手里的名片,
“这是什么?”
兰西这才想起来那个“传说”临走时留下的这张格外“别致”的名片,顺着江生的话题点头,“这是冯爷留下的,说是要给我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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