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绝十三针

    就见绿色光线如影随形,随着马步义的动作,就像纺线一样。

    马步义成了一只线锤子,被光线死死地缠住了。耳朵里山呼海啸,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马步义害怕的双手紧紧捂住了耳朵,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中了邪法。他开始有点后悔了。

    越来越大的噪音几乎要击垮马步义的心理防线。

    “你他娘的快住手,我,我要杀了你!”马步义刚骂完,马上又泣涕横飞喊了起来,“爷爷,我喊你爷爷,求求你快点住手吧!”

    叶枫面色不改:“谁是你爷爷,我没有你这个不仁不义不德不孝的王八蛋孙子”

    “龟孙马步义,还是扯扯你的小肚兜,迎接下一波狗粮吧!”

    “不不不,不要!”马步义恐怖万分的哭了起来。

    叶枫的心脏有那么一刹那,软了一下。

    但是另一个画面浮现在了眼前:

    马步义和王贵交头接耳嘀咕了几句。

    马步义手指着不远处一身正气,挡在挖掘机前面的叶枫的阿爸。

    马步义目光凶狠,举起手来狠狠地往下一砍。

    王贵点了点头,悄悄地绕到叶枫爸爸的背后,飞起一脚,把叶枫爸爸踢倒进刚刚挖出的深坑里。

    马步义把对讲机放在嘴边,急速的说着什么。

    挖掘机司机放下对讲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操作着挖掘机,挖了满满一大铲建筑垃圾,向着正在努力往上爬的叶枫的爸爸劈头倒了下去。

    叶枫爸爸被生生地活埋。

    司机操作着挖掘机,用大铲子用力拍了两下掩埋叶枫爸爸的建筑垃圾。

    画面一转——

    王贵马步义强拉着奋力挣扎的一名女孩。

    马步义抬手一拳,打在女孩的脸上。

    女孩“啊呀”惨叫了一声昏迷过去。

    马步义和王贵抬着女孩走进里间房。

    一个多小时以后,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女孩哭泣着跑了出来。

    然后是马步义,心满意足的腆着大肚子走了出来,咧着一张大臭嘴,哈哈大笑:

    “艳艳,真的很香艳。味道不错!”

    王贵扎着腰带跟了出来,接话说到:“改天再弄她一次”

    “火候还差得远啊!”叶枫脸上霜意渐浓。

    “膻中两ru 间,任脉会阴阳;心包聚元气,不可气消散”

    “呵呵,我就是要破破你的膻中元气!”叶枫伸出两根手指,放射出红黄两种光线,分别从马步义两ru 而入,合力夹击马步义膻中要地。

    马步义感觉自己的元神龟缩在小小的膻中里。

    一红一黄两只恐怖怪兽破窗而入,合力抓住马步义的元神,直接把他从窗户口扔了出去。

    外面,漆黑一片;外面,暴雨如注;外面,狂风大作,雷声加闪电!

    马步义的元神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孤独幽魂。在暴风雨里飘荡,飘荡······

    马步义本身感觉自己像一尊掉进河水里的泥像。

    透心凉,tā • mā • de 透心凉。

    还感觉自己像阳光下的野鬼,要消散。

    像一股轻烟,很快的消失不见。

    却感觉不到有任何的痛苦。

    “走吧,就这样消散!”叶枫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充满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从各个方向向着马步义飘来。

    “消散,消散,就这样消散”马步义受到叶枫声音的感染,完全听从叶枫的指引。

    马步义目光涣散,身体僵直,像一只提线木偶,意识渐渐的模糊。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叶枫一惊,揪住马步义往一盆高大的绿色植物后面一推,顺便点了他的穴道。

    马步义身子一动不能动,也不能发出声音。

    但是大脑一下子恢复了正常。

    刚才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

    “好险,要不是有人敲门,我就命绝于此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要逃命”

    马步义紧张的思考着逃生的办法。

    那边叶枫藏好了马步义,来到门口,打开门。

    伸进来一张极其雪白细腻,五官精致的美女脸。

    是白娘子!

    白娘子手里托着一只茶盘,上面放着茶壶茶杯。

    屡屡热气从壶嘴里冒了出来,就像一名老汉用烟斗在抽大汉烟。

    “你们兄弟两个聊了这么久,应该口渴了吧?”白娘子风情万种的用一双鲜葡萄眼秒杀者叶枫。

    “想不到这女人这么美,女人味这么的纯正,简直是太诱惑人了!”

    叶枫目光有些发直,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白娘子何许人也,早把叶枫的反应看在了眼里。

    “帅哥,你哥马所长呢?”

    白娘子娇声魅气的问叶枫。

    “他---他提前走了,我觉得有点累,就在沙发上小眯了一会儿。”叶枫感觉呼吸有些急促。

    白娘子反手关上了屋门,并且咔嗒一声上了锁。

    白娘子托着茶盘走到沙发边,把茶盘放下,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那棵高大的盆栽植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