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弟,别来无恙!

    在牧雪宸眼中,那条鱼似乎在纸上苦苦挣扎,但就是这张纸却又好似一个禁锢的牢笼,让它脱身不得,尽管它仍旧在不停的挣扎,但始终还是挣扎不出;牧雪宸眼神扫去,这时突然微风拂过,那画中的荷花似乎也在随风摇曳,岸上的青草也似乎正在缓慢的成长!

    然而,这只是一幅画,一幅被一个造诣高深的画师搬到一张平凡普通的纸上的一幅画。

    牧雪宸出神间,女子手中的画笔已经放下,一幅画就此完毕。

    “公子看的这般投入,想必对画道也有所了解,敢问公子此画如何?”等到牧雪宸回过神来,女子微笑的问道。

    “不敢当,我的画不过闲暇时用来打发时间而已,如何能与姑娘的画相提并论。”牧雪宸惭愧的说道:“对了,在下牧雪宸,敢问姑娘芳名?”

    “宸弟,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