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移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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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烟眨巴着眼，见苏浩嘴巴张合，拉皮条也似的向她安利各种女孩，嘴巴蠕动，然后大声说道：“够了！”
“啊？”
水云烟低下头，又重复一遍：“够了！”
声音以一种苏浩从未听过的坚决说出。
苏浩下意识看了水云烟一眼，又用手挠头，就算水云烟不喊停，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熟悉的女孩就这么几个。
两人突然没有话可说，一个低着头看胸，一个抬着头看天，时间一分一分流逝。
最后，是苏浩最先受不了了，打破沉默：“你要怎么办？”
“嗯？”
水云烟头没抬，声音却传了出来，听得出其中的心不在焉。
“继续交友之旅？还是有其他安排？”
“我……”水云烟缓缓抬起头，犹豫一下，说道：“这么离开不太好。”
苏浩知道水云烟的意思，点点头：“有空去峨眉驻地，我有机会就介绍那些女孩同你认识。”
“知道了。”
苏浩明显感觉水云烟的声音又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