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死男童

    孟惊鸾低头思忖着。只觉后背冷汗再起。

    三四个时辰。

    推算下去,便是她半夜去寻宁薰儿的时候,那个孩童就在我们前后不错一会儿,被虐杀、埋尸树下。院子里那一股古怪的味道,并不是她的错觉,而是——

    她,真的和真凶同在后院!

    如果真凶再狠辣一步,下手的就是她和宁薰儿了。

    孟惊鸾突然感受到了一阵眩晕,堪堪向后倒去,被江笑城扶了一把,半晌没喘过来气,只听少年安慰道,“别怕...白天,不会出来。”

    我已经见到了!就是在夜里啊啊啊!!孟惊鸾内心波涛汹涌千层浪,表面却勉力笑道,“无妨、无妨,我歇一歇就好了。”

    “看来凶手之张狂,已然超脱我们预见之外,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越这么等,便越加被动,当主动查个原委才是。”

    “你说的容易,现在根本什么线索也无,从何查起?”孙善天环胸道,“再者说,就算咱们鞍前马后拼死拼活的,那些个人不识好歹,先才也看到了,我们凭什么卖命?”

    鲍乐觑了一眼林弈的脸色,正欲劝阻,林弈的面上却无一丝波澜,“你不想跟着查,就回房好好歇着吧。”

    一句话平平淡淡,岳阑珊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孙善天面上登时挂不住了,强道,“老子什么时候说要歇着了?!”

    “不想歇着,又不想做活,那你想干什么?”林弈有一双狭长而凌厉的眼眸,微微侧目看去,待那边没有声音,才又说道,“我和江笑城在镇上四处打听一番,看看到底还有多少身染恶疾的孩童,鲍乐前辈,烦请你问问宁薰儿,拔毒的药材,和孙善天再置办一些回来。”

    众人各自领命而去,孟惊鸾蒙了,“我、我们几个呢?”

    “看你们精神不大好,在客房里养精蓄锐一阵子,再说。”

    林弈的话倒是委婉,可是孟惊鸾也不傻,“嘿,你是觉得我们娘子军没用了?我们精神好得很,我...”

    她只顾着说话,一个不留神,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江笑城忙再扶住,诚恳又不失扎心地劝告道,“师姐,你还是回房歇一歇吧。”

    孟惊鸾:.....

    一众被抛下的娘子军聚拢在萧澈歇息的地方,宁薰儿还在为其熬药,鲍乐要了药方,便和孙善天一同离去了。

    房内燃着白烟,宁薰儿执扇煨着火,端木十九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岳阑珊有些萎靡地立于窗边,不知出神些什么。

    孟惊鸾闭上眼睛,这两日事端曲折离奇,仿佛杂乱不堪,但是细细想去,却又仿佛密切相关。

    据那老翁所言,原先只是听闻,太平镇孩童身患恶疾的多,但是目睹死亡的唯有她们蓬莱使徒借宿的这家客栈,如今萧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