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亲

    “我又不是瞎了。”

    “我只是比喻好吧。”

    “你看我像要坚持不下来的样子吗?”吴有匪用两只手抬着自己的脚,一边一下,他还是站不起来,只能是手扶着杆子,汗水像水一样往下面流。

    “今天晚上你不睡觉了?”大晚上的还不洗澡。

    “嗯,可能要加个班,得给孩子赚奶粉钱。”明月真想找个被子喝一口水喷出去,喷吴有匪的脸上,不缺钱的人每次都说这样的话,有意思吗?

    打死她都不能信,但吴有匪确实要进工作室去,那就是说现在明月不能去打扰了。

    只是在他背后说,“牛医生说你不能长期坐着不动。”

    “那他是让我躺着?反正我现在也不能站着,他欺负我,你还帮着他?”

    明月无话可说。

    第二天明月进去看看吴有匪加班都干了什么,看完一脸的温柔,原来,原来他一整晚都在画他们的孩子,孩子这几个月的打B超的单子都给画了出来,这是他们孩子最早的画像,明月怎么看都觉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