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几时有

    钱惟演顿了一顿,抬头望了望下方的一众才子,方才继续读出下阕。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钱惟演又喃喃地重复了最后一句,望着众人,不断小幅度地点着头,好半晌之后,方才叹了口气,“……好词啊。”这时候园林当中的众人有人对望几眼,有人喃喃重复着词句,安静异常。其实若是其它的词句也就罢了,但这首水调歌头却的确有着流传上千年都毫不褪色的魅力,在诗人词人眼中,后世甚至有“中秋词,自水调歌头一出,余词皆废”的评语,此时在座众人便是以此为生,他们研究诗文几十年,有的甚至一辈子,这时候听了,陡然感受到的,或许就是类似这样的气势。

    一时间雅雀无声,却说叶生写完后毛笔一扔,便向后倒去。众人急忙扶了起来,有宁儿搀扶下去休息去了。宋朝的人物之中晏殊是惜才,钱惟演才是真正的爱才,就象他爱花,一时间看着这片文章是喜不自禁。众学子则是一片茫然有了这篇文章垫底,哪些学子一时间无人再原意动笔了。众多今年准备一名惊人的学子都对刚才提议之人是恨之入骨。

    还好钱惟演老练,当场以无人超过此词为由请白牡丹演唱这首《水调歌头》让中学子定下神来同时决定今晚菊花为题,还是过了好长时间,才有人落笔。中秋文会这才正式开始。

    不为人知的是,园林外面一只信鸽悄然升起,向东京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