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柔

    杀戮仍然在继续,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草地。天空的残月也悄悄地拉过一片乌云,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心看到下面的暴行。

    没有成家的乌桓战士与奴隶们之间的杀戮在陷阵营将士们的加入下很快进入到了尾声,这其中难免有一些报复性的杀戮,不少意见成家的乌桓战士也遭了池鱼之殃。

    不过,在严展书看来,剩下的不到四千的乌桓战士,才是自己可以放心驱动的猎犬。

    “子善,吩咐各将,打扫战场,安排好宿营、警卫,吃过晚饭之后,派出五百郡兵,由你带着解救出来的汉人一起,连夜押解妇孺回关!之后就留守山海关,注意不要让那些乌桓的妇孺逃脱!”严展书吩咐了颜良一声,朝着部落中心的大帐走了过去,招呼阎柔一声,“子和,你也一起过来,吃点东西。”

    狼吞虎咽地吃过晚餐,咽下了最后一块牛肉,严展书抬起头来,直视阎柔,“我欲扫平蛮族,立卫霍之功,子和,有以教我?”

    “将军欲扫平蛮族,立卫霍之功,必灭鲜卑!欲灭鲜卑,必先定乌桓以为后盾。欲定乌桓,不如驱使乌桓精壮征战,使其战死沙场。而后尽收乌桓妇孺,赏赐麾下有功将士——如此不出二十载,可得一支生力军矣。”

    “二十载?”严展书霎时眉头一蹙,沉声道,“太久了!”

    现在已是中平二年,距离中平六年灵帝驾崩已经只有四年的时间了,阎柔这策略固然稳妥,可耗时太久了,严展书等不起。真要等到二十年后,到时候连官渡之战也该结束了,严展书又拿什么去跟曹操征战中原,练出的几十万精锐抗争?!

    就凭现在地两千铁骑,还有他们生下的几万娃娃兵?

    “四年!”严展书冷冷地伸出四枚指头,语气里透出不容置疑地坚定,“我们只有四年时间,四年之内必须扫平漠北,永绝边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