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这是名震天下的军魂军团——白马义从的真正实力!

    这才是三千白马义从就能镇压数十万乌桓、先零不敢犯境的真实原因!

    这就是大汉四大神兽军团镇压数百万蛮族,让他们想要作乱却深深乏力的原因!

    这也是大汉天子刘宏,敢饮酒作乐,无谓叛乱的底气所在!

    离开了常山,严展书带着三千陷阵一路南走,又回到了广平城外,看着躲在女墙后边三三两两、看到陷阵营的将士们之后吓得瑟瑟发抖的官兵,大笑道:“这里留下的不知是哪个替死鬼,就这点人,还敢据城而守!”

    “雷公,去喊话,就说如果他们识趣一点,弃城而走,就可以饶他们一命,不然打破城池,一个不留!”严展书想起当年学过的成语,望风而逃,一时来了兴致,就想试一试!

    “我们大汉的官兵还不至于这么——”赵云觉得这不可能。然而他看到的情况迅速地打脸了——城楼上的北军官兵迅速地下城,朝着另一边逃跑,而刚刚招收的本地士卒更是将身上的衣甲、兵器纷纷脱下丢弃,而后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去也。

    守城的吕翔甚至都来不及怒斥,就被北军士卒们带着一起逃跑:“别傻了,校尉,袁平西将你留下来,根本就是送死的,他上万兵马都被打败了,你五百兵马想干什么?”

    吕翔闻言,对呀,我还要留着有用之身,大兄吕旷已经战死沙场,难道我也要步他后尘,我老吕家不就绝后了么,于是假装挣扎,却没有用多大的劲,跟着溃兵一路西逃,朝着邺城逃去,相比袁绍来说,邺城的鞠义更能给人信服感!

    看到汉军竟然不战而逃,杨奉、左髯丈八、刘石、李大贤四人不由张大了嘴巴,感叹道:“看来陷阵营的确是与黄巾不一样,凭这吓得汉军不战而逃的威名,就远远胜过了黄巾军!”

    闻言,于氐根、郭大目的心中充满了自豪感:“是啊,我们自从大帅领军以来,就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那些不过是手下败将,焉敢张狂!”

    这是陷阵营第三次踏入广平城,城中的居民似乎已经习惯了,甚至还有人出来笑着与陷阵营的熟人打个招呼,让发现后的赵云脸色怪异,不知如何评价。

    在城中休息了一天,严展书将十数位武将召集过来,看着通灵境的赵云,神勇境的颜良,与自己同为内壮境的张妍、高览,气息境的韩当、于氐根,神力境巅峰的卞喜、廖化、左髯丈八,神力境初期的郭大目、杨奉、眭白兔、刘石、李大贤,比起自己刚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可以说得上是兵强马壮了,心里不由涌起了淡淡的自豪。

    “诸位,今天将大家召集起来,有两件事。”严展书开口道:“第一件事,一支军队没有严格的军纪,那就永远都是贼寇,我不想我们的陷阵营永远都是贼寇,相信你们也不会想自己的将来永远都是贼寇,所以,要重新制定军纪,并定下相应的惩罚标准,将陷阵营从流寇、贼寇变成一支纪律严明的铁军!这件事由张妍、子龙、高览、廖化、李大贤一起来做,高览负责总结,并向我汇报。”

    听到这里,下边的诸将心中了然,自家的大帅果然器宇非凡,着眼点已经不是一场战斗的胜利,甚至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要开始建制立章,这是何等的胸怀!

    尤其是高览和李大贤,一个身为降将,却能担负起这么重要的责任,可见大帅对自己的看重,当场出列,拱手道:“览当殚精竭虑,将这军纪一事做到尽善尽美!”

    另一个其实心中本来一直在担心,以前给大帅上眼药的事情会发作,现在看来,大帅要么不知道此事,要么心胸广阔,不在意此事,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整个人也精神起来。

    摆摆手,让高览回位,严展书道:“高将军,军纪不是一次就能完善的,完全可以边制定边逐步修改,直到最后为陷阵营将士乃至平民、寒门都接受,成为我陷阵营的旗帜!”

    “第二件事,”严展书道:“我们是陷阵营,而不是贼寇!所以诸将的职位与称呼需要重新制定,不能再用头领、小帅之类的山贼、黄巾之中的称呼,这样,对于我们陷阵营在平民之中的影响很不好!”

    “不叫小帅、头领,叫什么?”郭大目第一个问道。

    “莫非,我们下面的叫校尉,大帅自称将军?”韩当倒是隐隐觉出了严展书的想法,提议道。

    “颜校尉?这称呼不错,至少比颜小帅、颜头领要强!”颜良砸吧嘴巴,觉得还是颜校尉能够体现威风。

    “可是汉军之中,一个校尉至少是千人将,多者要管三千人,我们这个校尉好像有点小吧?”赵云有点撇嘴,觉得这是在自吹自擂。

    “别吵吵了,都听大帅的,大帅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于氐根起身制止了这场一轮,大伙的眼睛又看向上首的严展书,等待他最后的决定。

    “我们本是从黄巾出身,自然不能忘本!”严展书定下基调:“另外,绝不能与汉军的军制统一,这样,我们的虚实就被汉军一目了然,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显然对我军不利!”

    “所以,我自称大帅,而在座的诸位,都可以自称将军,非但更有气势,而且也让汉军摸不清我们的虚实!”严展书一语让大家的情绪哄的一下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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