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竟敢给王爷下药!
见他眼中的阴郁也褪下去得差不多了,胡雪从他的怀中跳了下去,打了个哈欠。
“算了,我困了,还是不留下来碍眼了,先走了。”
方才要她回去的傲娇的某王此刻就是想留她无法开口去留了。
走出去之后,还不忘吩咐刚把桃蜜带下去后折回来的叶沉:“把书房收拾一下吧。”
叶沉走进书房的时候,发现王爷已经没有像方才那般可怕了。
他松了一口气。
心里对胡雪愈发敬佩了起来。
那丫头年纪虽小,却真有办法哄得王爷服服帖帖的。
咳,服服帖帖这个词好像不是很妥当。
可叶沉摇摇头,什么不妥当了,简直是不能再妥当了。
叶沉见此,忍不住多嘴了起来:“王爷可是又想起了那位,她……”
夜凌渊冷沉的目光一出,叶沉立马闭嘴了,好吧,是他多话了,分明知道这女人在王府中间早已成为禁忌了。
瞧他这一张贱嘴,可不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胡雪姑娘真是个好姑娘,什么时候都不忘把事情收拾妥当了。”
夜凌渊瞥了他一眼,叶沉却笑了。
王爷的这个眼神终于不像方才那样阴森了。
每次王爷心情一不好,只要提起胡雪姑娘的名字,王爷的面色总是不会太难看。
“对了,王爷,之前您一直让属下寻的人,有下落了……”
***
胡雪这次还是回了自己房间里面,窝在软软的棉被里想事情,一觉就睡到第二天的天亮。
一大早,叶沉早早地拿来一封信给胡雪。
“雪儿姑娘,这儿有你的信呢!”叶沉笑眯眯地向她保证,这信不知是谁给寄的,但是他还没给王爷过目过就直接给她送来了。
胡雪莫名于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又不忘疑惑与谁会给自己寄信,一脸莫名地打开信封。
“吾爱雪儿亲启?”
什么鬼,吾爱?她什么时候成谁爱了?
叶沉在听见她呆滞地念出这几个字来的时候,脸色满是惊悚。
完了,这可别是哪个野小子给雪儿姑娘写的情书吧!
那要是王爷知道岂不是要炸?
可转念一想,王爷为什么会炸?
叶沉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于是任由胡雪看下去。
“雪儿,你可还记得本皇子,吾乃齐佑,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想你如花似月,想你夜不能寐……”
呕……胡雪念着念着,也想了……想吐了!
“吾本不信这世间真有一见钟情,直到遇见了你?你可知,吾自那日见你,辗转反思之后,决定此生非卿不娶,你我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天命姻缘,天作之合,你我……”
咳咳咳,胡雪念着念着都被自己的唾沫给噎着了。
“谁与谁天生一对,天命姻缘,天作之合?”
胡雪差点一步踉跄摔倒。
夜凌渊来了?
她下意识地将信封往自己的身后藏去。
这小动作正好落在夜凌渊的眼里,他微笑:“看来雪儿最近是很喜欢在本王的面前藏东西了,藏上瘾了?”
胡雪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
夜凌渊呵呵一笑,那封信就落在了夜凌渊的手中,一片刻的时间他大致地扫了下去,然后一张信封就一点一点地在夜凌渊的手上化为了齑粉……
“喂……”胡雪瞪大了眼睛:“怎么怎么没了,我还没看完哪!”
“你还想看完?”夜凌渊的一张放大版的俊脸突然凑到胡雪的面前。
咳咳咳,叶沉默默转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转头,他们又不是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觉得这气氛那么暧昧?
胡雪好气啊:“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收到情书,我想看完收起来的!”
“情书?”夜凌渊突然反问。
语气森森,胡写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干嘛这样啊。
多破坏她行情?
“看来本王的雪儿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平淡了,寂寞了?”
见这小丫头急哄哄要跺脚妇人样子,夜凌渊冷哼:“就这么几个字的东西,也能让你当做情书?说不准比别人就是写着玩儿的。”
“况且。”他的声音再度冷了两分:“与别国皇子通信,怎能不给本王过目?万一府里又出了个细作,算谁的错?”
胡雪咬碎一口银牙啊!
这根本就是以权谋私!
“你这是以权谋私!”她一点也不避讳地怒。
夜凌渊也不在乎:“就是以权谋私又如何?叶沉,将昨日那胆敢给本王下药的女人带出来。”
一提到正经事儿,胡雪又无法去在乎那封信了。
她真的怀疑夜凌渊是不是知道她就是这种性子,所以故意这样的了!
啊啊啊,这种被吃定了的感觉真的叫胡雪抓狂。
桃蜜被带了出来,一夜过去,她真个人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毫无生气,且几乎浑身都被汗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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