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

    若是没有矛盾,那才是大问题。

    “下官来晚了,下官愿自罚三碗酒水,还请上官恕罪。”卞存远接着又大气的从桌上抓来一个盛放鸡蛋汤的搪瓷碗,然后倒上酒,直接就往嘴巴里灌去。

    陈劲没有阻止,楚鐏也不会去阻止,至于其他士绅也都冷眼看着。

    酒过,卞存远依旧面色不变的站在等人面前。

    “卞指挥使可还有要事?为何不先坐下?”何生文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悠然说道。

    “山中有贼寇,还需围剿,恐怕不能久坐。”卞存远正色道。

    “山中贼寇?”楚鐏皱起眉头。

    这而也算是天子脚下了,在这一地居然会有贼寇,这不是昭示朝廷连家门口都守不住了吗?

    “仅是流民。”卞存远简单解释到。

    这贼寇说成流民,这之中的危害程度就大大减小了。

    不过楚鐏依旧皱着眉头。

    这事依旧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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