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案如神

    “是啊,老爷明断,我是个瘸子,咋能拿得动这能大个锅,是他诬赖小人。”

    马云看了两人和那口锅一眼。

    “本官也觉得不是你偷的,是他诬赖了你,老爷就把这锅断给你作为补偿,拿回去罢!”

    “哪有凭感觉断案的!”秦明凑到耳边轻声说道,马云笑了笑没有答话。

    “老爷英明!”刘瘸子听到马云的话,欢喜异常,把锅抄起来顶到头上抬腿就走。

    没走几步,只听后边马云一声断喝:“站住!你不是说你瘸,拿不动大锅吗?怎么拿得这么利索。纯粹是胡言狡辨,如不招认,难免皮肉受苦!”

    刘瘸子大惊失色,顶着的锅也掉了下来,转身跪下承认偷锅。

    刘瘸子被判归还铁锅,并打二十大板。

    “宣孙纯,曹训。”

    “孙纯,你将事情讲一遍。”

    “大人,我拿着白布到集上去卖,半路遇了雨。正好走到前不靠村,后不靠店的地方,只好把白布展开遮雨。这个人,央求我也让他遮遮雨。我看他淋得可怜,就答应了。雨过天晴之后,这个人硬说这块白布是他的。没办法,只好来衙门请县官审断。”

    “曹训,孙纯所说可是真话。”

    “大人,明明我的布匹让他避雨,他却诬陷于我,真是好心没好报,还请大人明断。”

    “当时可有别人看到?”两人均摇了摇头。

    马云沉思了一会,叹了口气:“本官无法断这无证人的案子,你们一人一半把布分开回家去吧!”

    随即叫人把布一截两半,叫他俩下堂去了。

    “这,怎么让他们走了!”秦明急忙问道。

    马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秦明立刻笑了起来。

    马云拿起下个状子,看了一会。

    “宣和尚,蒋有德,侯山。”

    进来三人,一个光头和尚,一人员外模样,最后一个瘦弱少年。

    “侯山,你将事情详说一遍。”

    那瘦弱少年开口说道:“大人,小人在山上放牛时,捡到一颗大宝石,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这个化缘的和尚,他对我说,这颗宝石是菩萨送给我的,我应该去庙里念半个月的经来感谢佛祖,把宝石让他带下山给我的父母,这样将来,我就会得到菩萨更多的保佑。我看他是个出家人,就相信了他,把宝石给了他,自个到庙里去边念经边放牛。半个月后,我就回家了,回到家里后一问父母,结果父母说没有什么和尚送宝石来,我还以为父母骗我,可一问邻居,都说没见和尚来过,我才明白是这和尚存心骗了我的宝石。于是从那天起,我一边放牛,一边到处寻找这和尚。巧的是,这天我大清早刚从蒋有德那犁完地准备收工回家,却见和尚坐在财主的院子里,当时我就扭住了和尚,让和尚还宝石,和尚却打死也不承认,说蒋有德可以作证,这宝石就是他的。蒋有德听到我们厮打走了过来,竟真的说他可以证明宝石是贼和尚的。大人,请为我伸冤啊!”

    马云听完大喝一声:“大胆放牛郎,人家和尚有人证在此,你竟说宝石是你的,何冤之有,你有证人吗?”

    侯山一听赶紧发誓道:“天打雷劈啊,大人,我放牛时捡的,哪来的人证啊,那宝石真是我捡的,我要说谎,宁愿千刀万刮!”

    蒋有德也赶紧说道:“是啊,大人,那个宝石就是和尚的,我见过。”

    马云目光在三人面上扫过,轻喝道:“拿一碗泥巴来!”

    马云的话让堂上众人都十分不解。很快有人送了一碗泥巴到了堂上。

    “侯山你站到堂外,蒋有德和尚二人背对着站在堂内。”三人依言照做。

    “侯山,蒋有德,和尚,你们把那宝石的样子捏出来给本官看看,捏的时候谁要是转身偷看别人,直接大刑伺候。”

    三人很快就捏好了,侯山与和尚捏的是个方形宝石,而蒋有德捏的是个圆形宝石。

    看完三人宝石的形状,马云大喝一声:

    “大胆和尚、蒋有德,你二人既然都见过那宝石,为何捏的样子相差如此之大;侯山既然没有见过宝石,为何与和尚捏的一模一样!”

    听到马云的话,蒋有德额头冒出冷汗,很快就承认了做伪证的事实。

    “要不是你做伪证,本官还真无法断定宝石是谁的。和尚归还宝石,打三十大板;蒋有德十五大板。”说完拿起了下一个状子。

    “宣武氏和张氏。”

    很快两名妇人走了进来,其中一名怀抱婴儿,自称武氏,另一人张氏看着那婴儿,泪眼欲滴。

    “你二人都说婴儿是自己的,本官一时难以断定,这样吧,你二人在堂上比试力气,各自抓住婴儿双手双脚,谁的力气大,本官就把婴儿判给谁。本官正好趁机歇口气,看场好戏。”

    两名妇人犹豫了下,起身抓住了婴儿,还未用力,那婴儿就大哭了起来。

    只见那张氏松开了手,面露凄婉之色的看着婴儿。

    “大人,我赢了!”武氏见状大喜。

    只见马云冷哼一声,怒喝道:

    “大胆武氏,强夺别人孩子,还不跪下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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