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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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吁——”赵路诚将马急停下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前方的深渊,又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见到身后并没有人追过来,口中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略带了些可视白雾的气。

    悬崖勒马。

    长出了口气后,他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些人竟然没有追上来?”

    按照他的猜测,在山谷里战马行动不便,这几个强酸部队的追兵追上他是迟早的事,按理说,自己将会和他们再打一场的,可是这些人呢?

    赵路诚下马,拔出骑士剑,再在附近转了转,直到见到附近确确实实没有动静后,他才安心地走到立于悬崖的战马旁边,放下剑,将战甲打开,露出了被掩藏在右臂战甲下的一片殷红……

    殷红的旁边还泛着焦黑的颜色。

    赵路诚看着这个已经将一旁的战甲染红的伤口,这个伤口此时早已是过了那种的最痛的时期,溃烂的皮肤发出的腐臭味告诉他这一定是之前为掩护剑皇IV撤退时与非金属的强酸部队交手而留下的。

    他还检查了下全身的其他地方,很多地方都有一些大小伤口,只不过没有这个地方严重而已。

    可他却没来由地笑笑,望望四周,自言自语地道:“呵,这山谷的迷雾真是够大的啊,我差点和马一起掉下去了。”

    这声笑语似是将这么严重的伤势跑到了九霄云外似的。

    “在军事学院的时候,教授曾经讲过,中了强酸的伤害后,受伤部位会迅速的溃烂,如果不妥善处理,就会延伸出更加严重的伤势,”他自言自语道,“可是现在在野外,并没有什么能妥善处理伤口的医院之类的地方,所以……”

    说着,他看向了离自己不远的一棵老树,又看了看被自己插在地上的骑士剑。

    赵路诚将这右臂臂甲卸下,从地上拔起骑士剑,在离这不远处的这颗树上用左手砍下几段快要干枯了的树枝,将这些树枝抱回,放在离战马不远的地方,松开了战马的辔头,放战马自己吃草去了,他则是用了一些原始的方式将火燃着了。

    他将骑士剑的前端剑锋部位放进了火中,然后就着火焰的明亮和烧红的剑锋的热度将伤口这一片腐烂的皮肉切掉。

    尽管伤口这片皮肤已经溃烂到不成样子了,但毕竟是长在身上的东西,即便是用烧红了的刀强行去切,但还是能从伤口处传来不小的痛感。

    可在切的时候,那一片皮肉已经没有血流出来了,这使得赵路诚对这强酸的伤害又有了个清晰的认识。

    恐怖如斯。

    赵路诚在自己战甲边缘上找到了一片干净的布面,战甲虽然是由厚重坚硬的金属制成,但元素人的身体可不是坚硬的平板一块,所以在设计战甲的时候,为了与人体协调,在一些不是要害的部位或者经常活动的关节处,是用一些布料或是软质金属衔接而成的。

    赵路诚用骑士剑将这段布料截下,用左手和身体的合力将其缠到了右臂上,完成了一个简单地包扎。

    虽然包扎的时候,伤口的出血并不多,但是将一片血肉模糊的模样展现给外界,即便排除外界对伤口的感染,单论美观程度都是极其不好的。

    忙完自己身上这一出最要紧的伤势,其他的伤都不要紧,赵路诚便开始在附近转悠,在转了一圈后,发现这片悬崖边并无异样。

    可能是因为打仗的问题,附近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在转悠时发现的有关元素人生活过的证据就只有一个废弃的草房子。

    那非金属的士兵就更不可能会追过来了。

    “现在山下估计还有不少的非金属军队在那里集结,若是贸然下山,必然会再度遭到敌人的追击,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还会命丧于那处……”赵路诚自言自语道,“看来,我最近是不能离开这个死亡谷了,箫御隆也不知道到这山谷的哪个地方去了,这山谷这么大,上拿去找……”

    他的自言自语戛然而止,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地面内部的力量!

    “轰隆隆!”地动的振幅越来越大,直到最后,连地面上都能听到一阵阵来自山谷内部的爆裂声响!

    “不是吧,这时候在这里地震?!”在开始地动的时候,赵路诚还是半信半疑地觉得这可能只是地面内的某种剧烈变化而已,毕竟元素大陆无奇不有,非金属法师们的法术也多种多样,像金属帝国这些耿直的只会一往无前的骑士还是比这些这些非金属人的多样化差得远,而且这死亡谷也是非金属的地界,所以要是让赵路诚相信这是某位法师在地下搞出了什么大动作也不足以使他感到惊奇。

    他们这些骑士,在每次作战的时候,都是在顶着这些新奇而陌生的法术的攻击来奋勇向前的,而且还毫不畏惧。

    因为在军事学院的时候,教官就告诉过每一名想要成为骑士的年轻人,作战的时候,记得一定不能回头,在面对陌生的法术时,千万不能退缩,因为敌人可不会给你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现在不管是地动法术还是地震,这地面总归是在剧烈地震动的,而且震动的是越来越剧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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