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

    “你们谁刚才说的那句‘挡我者死’?口气不小啊!”就在众骑士准备一举捣毁非金属的指挥部时,一个骑着战马,体型壮硕的身影拦在所有人的面前。

    可众骑士此时已是杀红了眼,听到此人的话后,就断定这铁定是个找死的敌人,于是管他三七二十一地一股脑地涌了过来,手中的各式武器就对着大汉砍来。

    大汉一愣,又感觉有些可笑,我在金属帝国这些人中的影响力和震慑力就这么低下么?

    也好,那就让我的双斧,在你们心中重新树立我的形象吧!

    大汉在马上挥舞起他的双斧来,两柄战斧那锋利的斧刃带起的狂暴斧风让的所在场的骑士大吃一惊,但此时已是无法躲闪,因为他们身后的也是自己人。

    他们只能选择硬着头皮向前冲。

    本来在解决一些在周边游荡的残兵的魏子路,在听到身后非金属指挥部方向传来的惨叫声,猛地一回头,便看到一个棕眉黄脸的壮汉手持双斧,在那群武艺还不是很高深的众贵族骑士中左冲右突,两柄大斧挥舞得如同一名豪气干云的书法大家在宣纸上书下腾蛟起凤的大作那样。

    顿时这位老将军心头一阵无名火起:“哼,区区一个非金属族人,凭什么拥有和金属骑士一样的豪迈与狂野?”

    于是他大吼了声:“那黄脸小厮,休在此呈汝威风,且吃老夫一剑!”

    老将军提起他胯下的战马一跃而起,他的剑锋也随着他的下坠的趋势重重的斩向了那个他口里叫的那个非金属人。

    北堂朔冬被这么一激,也有些恼怒,这个老不死的居然把他和那些不会近战的非金属法师混为一谈!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在质疑他的身份地位和能力!

    于是他也撇下了正抓在手中的拼命金属骑士,提起双斧迎着魏子路那压下的战剑砸去!

    “轰!”斧刃与剑锋所接触的地方放出了一阵阵的轰鸣声,激起了千层气浪,周遭的人不管是金属一方的还是非金属一方的,都被气浪连带着地上的灰尘与血迹一起冲向了远处。

    “真带劲啊,好久都没遇见你这么强硬的对手了,老将军。”北堂朔冬挥舞了舞被震得发麻的双臂,说道。

    ......

    北堂朔冬望着面前的魏子路,结实的头颅向两边的肩头扭了几扭,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战铠下背部的肌肉如波浪般涌起,连带着他身上的铠甲看起来也是跌宕起伏起来。

    “愿闻老将军大名。”北堂朔冬向着魏子路一抱拳。

    这是个令他感觉到极为棘手的对手,面前的这个发须皆白的老者虽然看似慈祥而沉静,实则双臂之中不仅蕴含了巨大的力量,而且还懂得极其丰富的作战技巧,举手投足间不怒自威。

    “我名为魏子路,你就是S族的那位非金属第一骑士北堂朔冬?”魏子路看着北堂朔冬说道。

    “正是。”北堂朔冬也在紧紧的盯着魏子路。

    “哦,幸会。”魏子路说着,突然,他扯动马缰绳,挥起他手中那之前一直垂在马边的重剑,猛地砸下!

    北堂朔冬挥起左手中的战斧,很自然地抵住了魏子路这突然而来的一击。

    原来之前两人之间看似是在闲聊,其实是因为之前两人在交手中发现彼此实力相当,于是故作闲聊,实际上是为了趁此时机找出对方的破绽!

    “了不起。”魏子路点点头,这一次他是由衷地赞叹对方。

    北堂朔冬在心里嘀咕说:“这老家伙身经百战,战斗经验丰富,据可靠情报他现在又是剑皇IV的首席护卫将军,早应该知道是这老头在帮剑皇IV带兵啊,这下难办了。”

    就在两人准备再度对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号角声,一面画着“双剑与盾”的大旗在风中飘扬!

    正在战场上的作战的士兵都是一愣,但随着众人的目光望见大旗的旗杆在被一名全身铠甲的骑士握在手中,周围全都是满山遍野的钢铁洪流行动震起的尘土时,那些人数劣势,战斗处于下风的正做困兽之斗的贵族骑士们都发出了兴奋的狂吼!

    他们认得那面旗帜,他们熟悉那段号角的声音,他们知道那是援军来了!

    “该死的!”北堂朔冬狠狠地咬了咬牙,他望着站在自己对面一脸平静的魏子路,终于想明白了——这老家伙原来就知道会有援军到来,所以面对着自己这边的优势兵力,他选择让士兵奋勇向前,他还以为魏子路傻,原来是为了冲散自己这边的法师阵型给援军制造机会!

    北堂朔冬很清楚,如果现在金属帝国援军的骑士们直接冲锋,那自己这里的士兵根本就组织不了有效的阻击阵型!

    对方果然直接冲过来了!

    “这是要完的节奏!”北堂朔冬看到这里近乎抓狂,这次的帝国援军应该有三万多,而自己的军队虽有五万可一半都被F族族长宫蕤分去执行他所谓的“秘密计划”了,再加上之前的战斗损失了不少,现在根本就抵御不了金属的军队!

    ……

    剑皇IV望着那些如洪流涌来的援军,内心十分的复杂。

    魏子路之前说去死亡谷这里时,就强调了这里适合骑兵行军,这里在东南以及Fe族族长赵铠岩的父亲曾在这里救援过剑皇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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