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盗墓贼头初聚会(附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本是懦弱。等宇文智及一告诉他要当皇帝了。吓得宇文化及色动流汗,都走不了道了。老半天宇文化及才回过神来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义宁二年三月一日,司马德堪怕人心未一,乃思谲诈骁果士兵,以让他们跟随弒逆。于是司马德堪找到许弘仁、张恺道:“君是良医。国家任使,出言惑众,众必信。君可到骁果营中找你们认识的人告诉他们,就说皇帝知道了骁果营要造反的事。他正让医正多酿毒酒准备把骁果营的人全部毒死。独留南人守卫就可以了。”许弘仁和张恺到骁果营一说,骁果士兵互相传之。叛愈急。

    司马德堪知道计行。乃于众人定于三月十日行大逆之事。众皆拜服曰:“惟将军之命是听。”

    三月十日夜,一个叫奉羲的人守闭城门。裴虔通早就和这个奉羲打好了招呼,因此其夜诸门皆没有关闭。夜三更,司马德堪在东城内集兵,得数万人。乃举火与城外相应。隋炀帝听到了兵士喧嚣的声音问:“何事嘈杂?”裴虔通道:“草坊被烧,外人救火,故喧嚣。”此时中外隔绝,炀帝以为然。

    孟秉、宇文智及在城外劫持侯卫武贲冯普乐,然后指挥手下数千人控制了江都的各个大街小巷的制动权。至五更中,司马德堪让自己的兵丁在裴虔通的安排下换掉了原来的皇宫诸门卫士。裴虔通乃率兵扑入成象殿杀死将军独孤盛。武贲郎将元礼遂引兵进,见人就杀,宿卫见了大惊皆走。这时裴虔通领兵从左阁入永巷不见帝乃问:“帝何在?”这时有美人指画曰:“帝在西阁。”裴虔通领兵入西阁,众兵抓住了隋炀帝。隋炀帝道:“卿裴虔通,得非故人乎?何恨而反?”裴虔通汗下如雨乃道:“臣不敢反,但将士思归,奉陛下还京耳。”炀帝道:“我随汝归。”裴虔通乃命令士兵守住隋炀帝,他找司马德堪商量下一步的动向。

    天明,孟秉以带甲骑士迎宇文化及。宇文化及不知道事情发展到何种地步。颤抖的直不起身子。每有人来禀报事情,惟低头用手按住马鞍道:“罪过,罪过。”当时念及宇文士及的媳妇是隋炀帝的长女,因此并没有通知宇文士及。宇文智及要家僮庄桃树到公主府将宇文士及和公主全杀了。庄桃树怕以后获罪,乃将宇文士及和公主抓了交给了宇文化及。宇文化及念兄弟之情皆免死。宇文士及到朝门,司马德堪迎之拜呼丞相。复引入朝堂。

    隋南阳公主见宇文士及被司马德堪拜为丞相。痛哭流涕,但此时隋炀帝已被兵众带到江都城门示众群贼去了。

    隋炀帝遍示群贼之后,又被押回宫内。此时炀帝少子,十二岁的赵王杲见父归来痛哭失声。司马德堪厉声问帝:“汝罪当何?” 炀帝凄然道:“罪不至死,还望宽恕。”司马德堪冷笑道:“臣本不愿担这弑君的罪名。但事至如今,已无退路。圣上不死,众军难安。” 赵王杲见司马德堪如此逼父乃道:“公怎敢逼父皇,你不知臣下的礼节吗?”司马德堪被赵王杲问的哑口无言。这时裴虔通过来一刀劈在了赵王杲的后背上。赵王杲应声而倒。隋炀帝掩面大哭,赵王杲的鲜血撒溅在炀帝的龙袍上。裴虔通斫死赵王杲,就想顺手再劈死隋炀帝。隋炀帝见幼子身死知不可躲,乃道:“天子有天子的死法,不劳妄加锋刃。快取鸩酒与朕。”这时昔日的内卫首领虞通摇手道:“鸩酒未备,不可得。”说着虞通将手中刀递给隋炀帝。隋炀帝拒绝不受。裴虔通举刀再次上前,令狐达亦上前逼帝。隋炀帝自解练巾递与令狐达道:“愿得全尸。”令狐达遂将隋炀帝活活勒死在宫中。

    司马德堪既弑帝,乃遍杀元老旧臣。不论老弱悉杀之。惟留秦孝王子浩为帝。

    十多天后群贼夺了江都人的船只,从水路西归。到了行宫显福宫,宇文化及忙跑到宫中,受奉养如炀帝故事。宇文化及每日都在宫中宴乐。有人向他禀报事情的时候,宇文化及也不发言。待人走后他再拿上那人的奏章去找牛方裕,张恺、奉羲、薛良等商量对策。

    行至徐州,水路不通。众贼复夺本地百姓的牛车两千辆继续前进。宇文化及让所有牛车装的都是珍宝和女人。而戈甲戎器奚令士兵扛之。所谓人行百里无轻载。兵众大愤,这就给宇文化及的后来被杀埋下祸根。

    司马德堪见宇文化及满车拉的都是女人还有珍宝大怨望。他窃谓行枢道:“今天下分崩,拨乱必以英贤。宇文化及庸暗,群小在侧。如此之人必败,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矣。”行枢道:“在我等尔,废之何难?”于是司马德堪和李本、宇文导师、尹正卿商议以后军万余兵袭杀宇文化及。更立司马德堪为帝。

    许弘仁告密。宇文化及尽收司马德堪等辈皆杀之。

    这时李密立越王侗为帝,率兵攻打宇文化及。李密知道宇文化及粮少,利在速战。故不与化及开战,并遏其归路,使不得西归。坐等饿死化及兵众也。宇文化及攻仓城抢粮。李密派徐世勣守之,化及不得下。

    李密与宇文化及隔河而语。李密道:“宇文化及你不过是匈奴的奴隶破野头的子孙。父兄子弟并在隋朝拜官授爵。富贵累世,至妻公主。光荣隆显,举朝无二。即荷国士之恩,当以国士相报。尔却因主上失德,不能死谏。反因众叛,亲行弒逆。污辱后妃,枉害无辜。实天地所不容,人神所莫佑。现在你拥逼良善为贼,令众军前后无路。你将何为?依我之见,不如归顺与我。尚可保全后嗣不为族灭之哀。”宇文化及默然俯视地面良久乃瞪眼嚷道:“你我共论相杀事,何须做书语耶?”李密谓从者曰:“宇文化及庸懦如此,还欲图帝王业。此乃赵高、刘盆子之流也。我将折杖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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