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一些知识

    有时诚实,有时又令人觉得言语粗暴。这种千变万化,便是因他过去也有类似的经历?

    【恕我直言,大师,能个问题吗?】

    【你我都聊了这么叫了,不必见外,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您以前是个武士吗?】

    【是的。】

    【恐怕不只是个武士,您恐怕也做过领主吧?】

    伊达政宗对天海的过去经历越发好奇。

    【不只是领主这么简单,我过去还曾经做过大名。】

    天海面不改色的说道。

    【大名?】

    【是的。全盛的时候,还一度做到过国主的位置。】

    伊达政宗端起一个茶碗正在喝水。当听到【国主】这两个字的时候,一口水全给喷了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他喝水的时候,出于礼貌,脸没有正面对着正在说话的南光坊天海,而是旁边的真田信繁,所以这一口茶水,便准确无误的喷到了后者的脸上。

    真田信繁顿时就毛了!

    【混蛋!你做什么?!】

    真田信繁擦了一把脸,愤怒的半跪起身,双手握着腰间的武士刀,做出一副随时都要拔刀的姿势。

    他是真的怒了――――

    比起自己的师父。真田信繁对伊达政宗完全没什么好感。

    虽说伊达政宗南征北战,威名赫赫,但这在真田信繁看来,完全没什么了不起,完全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等到像明智小五郎这样真正有水准的兵法名家到来的时候,伊达政宗十有ba九是要跪的。

    而且,真田信繁拜在南光坊天海(明智光秀)的门下。所以在感情上,他也支持着自己的【师兄】明智小五郎,对伊达政宗,他始终有一种强烈的敌意。

    而且。最让真田信繁受不了的是,眼前这个家伙,明明打了败仗。竟然还一副不可一世的狂妄样子。

    打了败仗,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消停一会儿。可你竟然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在那张口闭口说什么夺取天下。这不是恬不知耻吗?!

    所以这一刻,真田信繁有一种强烈的念头――――

    把伊达政宗摁在地上,狠狠地暴揍一顿!

    看到真田信繁似乎有大人的冲动,南光坊天海喝止了一声:

    【源二郎!坐下!美作守大人不是成心的,只是一个小玩笑而已!】

    伊达辉宗也急忙躬下身子,向真田信繁道歉。

    【抱歉抱歉,我刚才呛到了,所以……请您原谅!都是我的错!】

    【没事没事……】

    师父既然发话了,对方也道歉了,真田信繁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他放开拔刀的手,坐下。

    倒是一直都不说话的虎哉禅师,看着伊达政宗的动作,心中有些欣慰――――

    伊达政宗就是那种【千错万错,就我没错】的人,现在竟然懂得认错了,看来也进步不少嘛。

    【我们接着聊吧……美作守大人似乎对我刚才说的话有些怀疑啊?】

    【倒不是说怀疑……大师还曾经做过国主?】

    【是的。】

    【那可否告知一下,您在俗家的名讳呢?】

    这里要多说几句。

    领主、大名、国主是并不完全一样的概念。

    领主的范围最广,凡是有领地的,从数十石到数百万石,甚至千万石,都包括在内,也就是说,凡是有领地的武士,都可以称为领主。

    大名的上限和领主差不多,但是下限却是比较高的,织田幕府规定,只有领地达到一万石的,才可以称为大名。

    国主的范围就更窄了,理论上而言,国主基本上都是大名,但大名不一定是国主,因为国主的领地往往超过一万石甚至数万石,数十万石。在历史上的江户时代,能被称为国主的,都是卓有实力的强藩,而像狭山藩、岸和田藩这样领地只有一万石的小藩,则与【国主】的称号无缘。

    天海正想说什么,虎哉禅师突然开口道:

    【政宗,不要这么没礼貌,天海大师的过去经历,你不需要知道。】

    【知道了。】

    天海把嘴闭上,而伊达政宗,也不打算再问下去了。

    心里却对天海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难道他以前真的很了不起,那为什么现在会是一个和尚呢?而且还是云游僧?

    【我们接着说吧。】

    人与人的间,若不能一见如故,就不能相交一生。

    这一点。天海从一开始就明白,所以他决定直击伊达政宗内心。

    可是。伊达政宗竟没有不快的感觉,实在奇妙。

    【哦。】

    伊达政宗也逐渐虚心起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眼前的和尚,越来越敬重。

    【所以说,人的心即天地,人心乃是将天地和人联成一体,美作守,你可明白?】

    【哈哈,大师的话真是深奥。】

    伊达政宗笑了起来,天海也笑了。

    【毕竟是诚实的人。姑且作此想吧。】

    【姑且……这么说,还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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