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是独眼和哑巴。

    他们勉强恢复些许气力,哑巴人负责投出,独眼配合输出,合二人之力灌注气血力量,发起属于他们的乾坤一掷!

    若不挡下,死!

    可要挡下,却也容易,只是大好局面,又要丢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难道还有的选吗?

    他挥剑抵挡。

    残破大剑被击飞,墨瑟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力量运行全身,他在偷袭的瞬间开始蓄力,准备早已抵达极致,当他们对视的瞬间,阿尔伯特明白了他想对他说什么:

    这次,是我赢了。

    他挥出了剑。

    那无限贴近完美的横斩,融入其全部理解和造诣的一剑。

    并不华丽,也不浩大。

    但抓住了最完美时机,用最省力,力量利用率最高的手法,连心都入定,墨瑟以无限贴近虚无的意志,斩出避无可避的一击。

    他不可能闪开。

    融入了全部技艺和心灵的招式,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躲过去的。

    好招。

    好配合。

    他眼中带着丝丝的赞许,然后又变得坚定,敌人展现了他的剑,现在轮到他了。

    但,还不够。

    他,也挥出了自己的绝杀。

    风吹,肃杀,在这寂静的漆黑长巷里,无数道视线从角落里窥探出来,光,影,激荡的气血。

    错开的二人。

    时间都仿佛为两人暂停。

    然后,墨瑟剧烈喘息着瘫倒下去,血芒闪烁,晦暗,终究是停息了。

    胜负已分。

    “三刀一刺,同时...”他看清了阿尔伯特的剑,正大光明,毫不避讳的剑路,但他完全无法抵挡,无法退让,“你是怎么?!”

    “只要够快就行了。”

    快到钝刀可以切开巨石,快到风也追不上,快到,任何人都跟不上。

    只要我的剑够快就行了。

    残破染血的漆黑风衣,在微微摆动着,他背过几人,将自己的表情,深藏在阴影中。

    “为了今天,我一直在准备。”

    “现在,胜利在我。”

    他笔直的朝前走了,这次,没人能阻拦他:

    “今天起,你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们,再无瓜葛。”

    纠结,愤怒,懊悔,几个表情在他脸上交错,但最后,是平静,还有病态的,努力抑制自己的酡红。

    “果然你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阿尔伯特比了个手势,示意他闭嘴:“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们,现在起,我们不再是兄弟。”

    墨瑟瘫倒下去,放声大笑,癫狂地笑,笑到痉挛,抽搐。

    他的身影消失在巷道拐角。

    ......

    阿尔伯特站在一个极其隐蔽的方位,他眼中的茫然消失了,再次明亮有神,然后是剧烈的咳嗽,舌尖溢起一丝腥甜,被生生咽下,这是,限制器自我催眠解锁引发的后遗症。

    幸好,过后只要有时间,就能完美复原。

    他右手扶墙,小心翼翼的向着记忆中回程的方向走去,他现在很脆弱。

    非常脆弱。

    那些政府的人,应该就要到自己这儿了吧。

    就像计划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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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我们现在打开不会有事?”军装男人持怀疑态度看着身旁几位技术人员,“这是第二次了。”

    “请放心,至少您应该相信我们军事学院第九届毕业生的学历,我们那儿可没法走关系。”便装年轻人擦擦额头冷汗,挤出个自信的笑容,“我们已经成功模拟了它的固有频率放射信号。”

    “只要我们的发射器还在工作,这次就算暴力强拆,它也不会爆炸!”

    “请至少相信一下我们的专业。”

    三名技术解锁工作人员已经确认过了,他们都相信,这次解锁已经成功,现在需要的,只是不让精神力造成可能的箱内符文干扰,手动打开的勇气而已。

    不管怎么说,几人先后表态的确给了军装男一点开锁成功的信心,他长长的出了口气:

    “好,开!”

    然后在三人极其鄙视的眼神注视里退到房间一角,默默开启【巫师罩】。

    开箱总得继续,他们对视,领头人表态:“我数三二一,一起开。”“好。”“嗯。”

    “三。”

    心跳加速,指节发白。

    “二。”

    呼吸急促,额头悄然渗出几滴冷汗。

    “一!”

    啪嗒。

    箱子打开了,里面是什么呢?日用品,和上峰想要的资料吧,电磁系列武器?还是能源转化【矩阵】系列?

    这样想着,翻开盖子,只见那里面赫然是:

    又一个箱子!

    “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