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自东来
王成没余肖那么乐观,他已经在脑海想象着自己死的样子:全身发黑,伤口流脓,嘴唇发白。然后余肖就守着自己的尸体开始自责,痛哭流涕。
黑色的毒血慢慢的淌了一地,王成的手臂又逐渐恢复了原有的气色。
余肖又撕了个布条为王成做简单的包扎,然后道:“你坚持一会,你用另一只手按着伤口别让流太多的血,往前面一点应该有人烟,到那再给你重新处理伤口。”
不过看王成现在这样,走路肯定是走不动了,余肖只好打算是背着他。
拉住王成的手,余肖喊了一声:“起!”腰板一挺便把王成放到了背上,不过王成这么多年的饭也不是白吃的,魁梧的身材几乎要把余肖压得吐血。
余肖暗暗摇头,一边背着王成一边问候他的祖宗。
所幸的是自己也不算瘦弱,掂了几下后就适应了身上的重量。
不知道飞奔了多久,余肖只感觉自己快要被压垮了,而目光所及的地方依旧还是一片荒凉。
“余肖,我咋感觉..感觉你身体里面有东西想要把我吸进去呢。”王成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我肚子里都是屎,它们想要拉你做伴。”听到王成玩笑般的话,余肖也笑着回骂,不过想想这样也挺好,起码能证明他还活着。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但我真不是在开玩笑。”王成顿了一下,刚才差点一口气没能上来,“我看到你肚子里有一把刀子,旁边还坐着一人,长得贼丑,还...还是个长着翅膀的鸟人。”
我身体里有个长着翅膀的鸟人?不会是那魔人吧?不过王成怎么能看得到?想不明白的余肖只好当王成脑子发昏的在胡言乱语。
“那把刀好像是要抽干我身体的血,弄得我好疼。”
“什么刀不刀的,你省点力气不要说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了余肖的话,王成已经不像刚才这般胡言乱语,不过仍是低声的抱怨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后则不说话静静的在余肖背上躺着。
“你还真是命不该绝,前面有一株止血草,可以救你一命了。”
余肖把王成放下,却发现他不再动弹,嘴唇发白,眼眶已经有点凹陷进去,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具干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