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奇怪的练习

    陈禾眼泪都快飙出来了,“饥渴的你,快点答应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隐形眼镜都要笑掉了。”

    柚子可怜巴巴地站在魏渡后面。

    他还不知道自己被藏在逐昼城的哪个角落,陈禾他们要是没有线索,柚子的号就会一直被关小黑屋。

    魏渡沉着脸选了“否。”

    对话框再次谈了出来

    “真是一个爱说谎的小讨厌,我都感觉到你内心泛滥的爱火了,去吧,城主府上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风不散的包裹里面多了一套夜行衣和一份地图。

    陈禾看他整个人都快冒烟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乖,顺顺毛,晚上还要去请城主大人为你证婚呢。”

    魏渡侧过头来,“你很喜欢给我顺毛?”

    陈禾谨慎地没有回答。

    魏渡一笑,“晚上给我顺顺毛呗,陈队?”

    “你哪里的毛是卷的?”陈禾下意识地问。

    魏渡低声笑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但陈禾一下子回想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片段,顿时面红耳赤地站了起来,“我去接水。”

    上次过后,魏渡和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太过逾矩的行为。

    陈禾每次想起浴缸发生的事情,总觉得自己手心发烫。

    她把水杯放在饮水机上,按下烧水键,等水烧开。

    饮水机上,王复这几天长痘用来敷面膜的黄瓜横在中间。

    陈禾等得无聊,无意识地拿过来瞅了瞅,十分怀疑这根干瘪的黄瓜根本就去不了痘。

    王复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敷面膜了,就慢悠悠地晃过来,结果看见陈禾站在饮水机前,一脸严肃地握着自己的黄瓜……上下滑动。

    “……你这是……在做什么练习吗?”王复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