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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帛展闻言依旧不理,继续擦着铠甲,银白的铠甲早已被他擦拭的透着寒光,可他依旧不满意似的继续擦着。陈帛忻见他如此,不由冷笑着。
“爷爷也是为了你好,大哥,过几日宁王便登基了,你若如了他的愿,定不会亏待我们陈家的。”
陈帛展闻言,手略顿了顿便继续整理着头盔上的璎珞,淡淡的开口:“既然舅舅让我去南征,那我便领兵将丢了的城池抢回来,旁的我也不消在意。”
蒋麟此时大笑着走进陈帛展的房间,“如此甚好,你我与宁王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此前你因我颇受牵连,如今我求了宁王让你带兵出征,你多立些战功,往后我若当了三军统帅,当然不会慢待我的亲外甥!”
陈帛展恭敬的给蒋麟让出位置,又替他倒了杯茶。“舅舅所言极是,孩儿往后还要仰仗舅舅。”
“我此次来你府上,也是要再嘱托几句,你去了那康城,便带好兵,打好仗,不该你管的,便莫要过问,日后宁王荣登大宝,舅舅在殿前等着喝你和鹏儿的庆功酒!”
陈帛展笑着举起茶杯,恭敬道:“那便借舅舅吉言,孩儿定会凯旋而归!”
两日后,陈帛展带兵出征,宁王与众大臣在殿前遥遥相送,那老李将军走上前去,握住陈帛展的手。陈帛展高声说道:“李将军放心,我定不会让那越贼占我大曜一城!”
说罢,陈帛展翻身上马,向宁王、诸位大臣抱拳告辞,大军出城。
李将军遥遥的看着大军离开的方向,暗暗紧了紧手中的字条,又站回众大臣之中。
那宁王见李将军一直遥望大军,便开口道:“李将军可是担心圣上?”
却见那老李将军摇头,“老夫不过感慨不能再上阵杀敌罢了,若老夫年轻个十年,自会请缨将那越狗打回洛水!”
宁王闻言“哈哈”大笑,“李将军拳拳报国之心,着实让本王敬服!”
李将军忙恭声道了三句“惭愧”。众人离开演武场。李将军坐入轿子之中,将那字条看了一眼,便又撕碎吞进肚子,而后闭着眼睛,哼唱起京剧的《满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