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六七海市蜃楼

    碰了几次杯后，满脸红晕的霍克教授开了口。

    “林，你拿走我的数jù，干了这么一大票，弄得全世界稀土能源供给大洗牌，现在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显然，霍克教授就是那天在聊天群里，大喊着被林修交换了数jù的昵称“天天刮台风好烦”的拥有者。埃里菲斯・霍克教授是m国人，国际著名学者，全球地质研究界的老大。年近七十，看上去是一个慢条斯理的古典绅士，其实很有童心。

    “有要说的。”林修说，随即微微低了低头，“抱歉，我当时是故意没告sù你我之后要做什么的。”

    “……林，这次我是认真问的。”

    “我是认真答的。”林修认真说，“如果我事先说出目的，你会不给我数jù吗？”

    “……呃，还是会给吧。看那些有关部门人员现在的行为，我说一声，最多请示几级，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当时赶时间的，霍克先生。”林修指出关键。

    “哦……”

    苏莱曼・本・贝拉，这个挂名m国人实际上已经是只代表他自己利益的垄断巨鳄，囤积财富招兵买马。作为地质专家，霍克教授对能源口不陌生，非常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好吧。”霍克教授有些没词儿了，而且说到底他就是有点纠结难平，“不说别的了，反正就是你不知道那些数jù的价值吗？啊，不声不响地就拐走了。”全球公海地质数jù并不稀罕，但他这份的准确与详细，可是短期内别家无法相提并论的。

    “我把数jù分析算法，以及最终源代码都给你了，不够你交待吗？”

    “够是够啊，只是有关部门被你弄得手忙脚乱，他们心情不好啊，可我还得应付他们。”霍克教授嘀咕。

    “……所以我没说目的。”林修。

    林修对m国那几个部门的手段还是比较了解的。

    不说目的，霍克教授属实不知情，那么m国有关部门再不爽，也挑不到霍克教授毛病。然后，霍克教授有林修的算法与代码，这就是很正常的合作研究。

    最多，m国有关部门就是对林修咬牙切齿些。这点林修会在乎吗？

    “……”霍克教授。

    所以一qiē还是开始那句话，某人就是故意没说目的的……

    于是霍克教授终于不说话了，又看了林修一眼后，直接给林修倒了三大杯酒。在桌其他人，除了加瑟西斯，也很有默契地跟着一人给林修倒了一大杯。

    林修也没再说什么，很上道地把酒都喝了。

    本森教授看着林修这一口气喝下的酒量，不由在潜意识中晕了晕。可惜林修喝酒基本上看不出有什么反应，这是一件很让人羡慕、也很让人不爽的事情。事实上，自从连续两次他们妄图放倒林修，却被林修反过来全部放倒，林修还得再开六七间房安置他们，之后，他们就不再“自取其辱”了。

    霍克教授不说话了，本森教授接过了话茬。

    “林，不说我们国家了，你们国家呢，闹这么大，z国的有关部门不会不管你吧。”本森教授开始了第二轮声讨，看样子，不打算轻yì放过林修。

    “会管，不过不用我自己处理。”

    “哦，”本森教授恍然，“原来如此，没看出来，你挺‘不孝’啊。”

    “……是。”林修没有否认。亦并没有多解释，其实父亲林岩上将本来就有类似想法，这次他顺水推舟实行了。

    本森教授本能地意识到，话题似乎要接触到不方便的领域了。

    “咳，那什么，上次通信时我说什么来着，林，你诚意，交待点能说的。”

    “能说的？”林修语气坦然，“个人想法，我们可以把这次稀土资源洗牌事件，当做一次实yàn。对公海公共能源，全球完全合作开发使用的，模拟实yàn。”最后一句话，有些意味深长。

    霍克教授闻言，惊讶地看了一眼林修。

    在座的巅峰学者们互相看了看，有些事情，心照不宣。

    公海公共能源……x能源。

    巅峰学术领域或多或少有传闻，传闻一种次世代能源已经隐约被发现并论证――x能源。只是，碍于科学一向是把双刃剑，所以一直没人公开发表研究成果，甚至连进一步研究也被压制到最低，因为这是可能引起新一代军工武器变革的发现……换句话说，一个弄不好，便会是超越整个人类历史想象的战争。

    而这种x能源，十有*是一种公海公共能源。

    已经远离追名逐利的学者们，尤其在吸取了前辈伟人的经验之后，学会了更加谨慎地对待一个危险的研究成果。

    实yàn……吗？

    原来如此。

    既然如此，他们真的不介意继续全力帮忙这个“实yàn”了。

    “话说，苏莱曼・本・贝拉真的是失踪了吗？”在座一位微微发福的美女教授开口，在众人的心照不宣中，就近转移了话题。

    “林，我很好奇，就算是实yàn，你为什么选苏莱曼啊？他得罪你了？”另一个美女教授似乎很敏锐。

    “那位贝拉先生正好合适。”林修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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