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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跪下磕个头吧。”

    杨帆太小了,不知道生离死别的意义,但按照夏的意思跪下磕了个头,但是情亲是割不断的,杨帆的眼泪瞬间就冒上来。

    和杨帆一起来的玩伴,余温,站在夏的身后,看到杨帆要哭的时候,慢慢的走过去,拉着杨帆的手,帮他抹掉眼泪,奶声奶气的说“别哭了,以后我们一起玩,这样你受欺负再也不会喊你爸爸来揍我了,以后我保护你。”

    杨帆一半明白一半糊涂,他拉着余温的手,夏看着他们,头扭向一边,看着我,我耸耸肩,我知道,夏在向我询问,要不送杨帆找妈妈。

    夏闭上眼,想了一会,眼皮还没睁开就拉着杨帆往大路走。我牵着余温的小手,送他回胡同,余温抬起头问我,“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你想不想让他回来?”

    “想。”

    “那他一定会回来的。”

    “真的吗?”余温开心的跳着,虽说我这三十年也没见过几个工于心计的人,老奸巨滑的人,更没有老谋深算过,但越来越喜欢和孩子在一起,喜欢和他们说话,哪怕他们问我的问题我永远也无法解答。

    隔一天,夏领着杨帆回来了,夏说,下火车站时,余温蹦蹦跶跶的去拉杨帆的小手,前一秒在火车上,杨帆的脸还阴的看不到一点阳光,夏讲了好多有趣的事情都没有逗笑他,见到余温后,就一瞬间,杨帆的脸就晴天了。

    夏说起这次的寻亲经历。

    夏领着杨帆,手里拿着杨帆妈妈当初送杨帆来时留下的地址,他们走到一个陌生的县城,靠着鼻子下的那张嘴,没有地图,分不清东西南北,靠着来回转车,来到县城里的镇上,又走到乡里,到最后,他们走了好多村庄,都没有找到杨帆的妈妈。

    夏快崩溃了,身上的衣服穿着穿着湿透了,过会穿着穿着又干了,然后又湿透了,又干了。

    到最后,夏想着带杨帆到警察局,万一警察能帮忙找到呢,杨帆慌了,以为夏不要自己了,拉着夏的手,说“姐姐,妈妈和一个男的跑了,地址是假的啊,别把我丢给警察。”还没说完,杨帆就抱着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