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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是个爱看纪录片的家伙,还是个爱看社会新闻,关注案情近展的好学生,记得有一日,夏盘坐在沙发上,看着动物世界问我,“哥,你说企鹅是不是世界上最悲惨的家伙。”

    “这燕尾服整的多帅啊,怎么悲惨了。”

    “你接着看呗。”

    企鹅除了两个脚趾,全身臃肿,整个极夜里,群体抱团取暖,孵化宝宝,忍着寒风,估计那风比刀子还锋利,数月不进食,脖子埋在肚子下,跟个孙子似的,夏看着说“你说,这玩意是不是老天的玩笑,活的咋这么孙子,要是我早死了,活的受这罪。”

    “说不定,人家并不这样觉得呢,就是咱看着难受点罢了。”我看着夏,问“我觉得你活的并不比企鹅好到那里去,不照样活的挺好。”

    “不一样,我活的不苦涩啊。”

    “那什么叫苦涩?”

    “我上哪里知道去。”夏说。

    晚上,我以为夏要去辅导班睡觉,问夏“你从我家睡就是,还能晚上陪我说说话。”

    夏没有拒绝,头倚在墙上,可能是真的觉得我没有危险性了,想了会说“嗯。”

    夏说完无奈的笑了笑,笑的很不屑,满是轻蔑,我问夏笑的什么?

    “我笑我自己的,我原来觉得我比那些女的高尚很多,洁身自好,没想到也如此,辅导班里太热了,都睡不着,我竟然为了屋里的空调,也这样,原来我不过如此。吭。”夏说完鼻子里满是不屑,吭了两声。

    “空调怎么了,这说明你追求更好的生活品质。”我对夏说道。

    “太他妈高看自己了。”夏说完对自己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