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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子今天晚上回去说,说你上学还没上傻,有点眼力见,这就是你的眼力见。”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用一股浓厚的地方话说着,说真的,如果不是他们在威胁夏,我真的从男人的话听不出一丝狠毒,就像几个大嗓门的男人在说话一样,没有狠劲,就是纯大嗓门的嗷嗷。
这里舞刀弄枪的男性,没有和电视剧或电影里的坏人一样,说话沧桑狠毒,一脸凶相,他们就是光着膀子的,浑身瘦弱的青年男子,或者是顶着啤酒肚弥勒佛一样的中年男子,就像街头巷口下棋的普通人一样。
“哥,我真不住这里,他去买东西了,我留在这里等他来着。”夏着急的解释着。
他们也不动,就是蹲在门口,拿着棍子敲着地,眼睛直直的看着夏。夏真的急了,把我往后一推,走向前,语气着急的说“哥,你得让我关门回去睡觉吧。”
他们还是不说话。
“哥,我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别太难为我行吧。”
他们还是不说话。
夏快急哭了,脚踹地,拿起棍子,指着自己的脖子,“我既然让哥不开心,那哥打我一顿总行了吧。”
他们还是不说话。
夏急眼了,抡起棍子,朝自己的背咣的一声砸上去,问“行吗?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没说。不行你打。”说着,把手中的棍子递上去。
我走上前,拿下的夏手中的棍子,大不了打一架,我目无旁人的关上灯,拉下门,拽着夏离开了。
他们还是不说话。
我是无畏的,那一刻,我想起了少年时代沉迷的武侠小说,脑海蹦出一个虚幻的形象,我就是那个形象,满身侠气,热血沸腾。
但那时脑海虚构的,真实的原因是,我受够了夜间无休止的折磨,但就是对自己下不了手,如果和被人厮杀一场,离开人世,也是不错的办法。
我没有如愿。
我拉着夏往我的车走去,夏松开手,“谢谢哥。”夏的眼角全是泪,被逼急的泪。
“谢什么,走吧。”
夏和我往大路走去,快到路口时,夏喊着我,语调欢快的说“再见,哥。明天重重谢你。”然后向我挥手,往马路对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