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望着夏询问的目光,挠挠后脑勺,摇摇头。

    “都这样,什么时候都有,太阳底下无新事。”夏还在吃柿子饼,还有最后一个,夏伸过来问我,“哥,最后一个,你吃吗?”

    我伸过头,张开了嘴,夏愣在那里,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直接张开了嘴。我的耳朵一阵发红发烫,但是已经伸出去了,也不能再伸回来。夏依旧愣在那里,像看变态一样看着我,我赶紧伸出手,说是因为手不干净,但还是接过了柿子,我的手在抖,心在跳,耳边也在发烫。

    我吃了柿子,虽然吃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七爷爷洗不干净的那双手,但柿子真的很好吃,我后悔没有多吃一个。

    打烊后,我们才发现酒吧的门只能在外面用大锁锁上,里面没有别上的插销,夏说,不要紧的,她白天坐屋里学习,不用开门也可以,我跟着夏走到后面,倚在小屋的门口边问她,“你确定今晚不会热的睡不着?现在快三伏天了。”

    “有风扇。”夏指了指自己蚊帐里的风扇,但这根本不管用,我站在门口,背后的汗不停的往下流,闷热闷热的,我用手摸了一下脖子,一层汗黏在手上,我的衣服和后背粘在一起,热的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我家比这里凉快多了,还有空调。”我热的心烦意乱,一句话不想多说,直接问夏“你去不去?”

    “真不用,谢谢哥啊,帮忙把门关上就行。”

    我翻着白眼,总觉得自己是遇上了傻子,生气的锁上了门,这个女生怎么这样子,我一心一意的为她着想,狗咬芦洞宾,不是好人心,不来拉倒。

    夏日的夜也没有那么凉快,没有风,没有雨,只有甩都甩不掉的闷热和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