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战局

    “请问先生,为何至今孑然一身?人生漫漫,就没有一个二个心悦之人么?”

    朱逸风闻了此言,一时怔住了,许久方叹道:“许多陈年旧事,说与主公也无妨。昔年我未上京赶考时,确有心悦之人,我曾与她相约,倘我高中,必会回去娶她。可惜……”

    “她嫁了别人么?”韩元来了兴趣。

    朱逸风摇了摇头,道:“我在京三载,回乡的时候才知道,她竟害病死了。”

    “唔。元的罪过,叫先生想起了许多伤心事。”

    “无妨,无妨。”

    “先生没有考虑过再纳一房么?”

    “未曾。”

    “古语有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先生不在乎么?”

    朱逸风听到这,忍不住笑道:“道理虽是这样,但我心无所属,难道叫我随便找个女子生养么?况且,逸风这把年纪了,还想这些作甚?”

    韩元盯着朱逸风看了片刻,还是想不明白,就算你心无所属,总不可能连女色也不好吧。

    朱逸风知道韩元想什么,摇了摇头,道:“我懂主公,主公不懂我。”

    说罢,他却又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韩元干笑了两声,这时,恰好酒菜也上得差不多了,二人便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