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朝天阙!

    赵篆笑了,点头道:“姑娘是聪明人。”

    女子笑道:“陛下也很聪明。”

    中年男子冷眼旁观着,忽的,他开口道:“这次也要多亏柴关山没出来搅局,反倒还帮了咱们一把,说起来咱们还要谢谢他。”

    女子笑道:“他这个人最爱自作聪明,但他却不知道,他自始至终都是咱们手里的一颗棋子。他自以为换了一张脸,又继承了蜀中王的势力,便能跳出棋盘了,但他却不知道,他的每一步,都这咱们的计划之中呢。说起来,爹爹,这还要多亏你寻来的那位高手,竟然有一手起死回生,改头换面的换心换脸绝技。”

    中年男子微笑道:“只能说是天助。”

    中年男子话音未落,就听殿外有人笑道:“怪不得进北莽的路有很多条,你哪条都不走,非要选戍北城。怪不得我隐藏起来的身份,对你们来说,却是一目了然。”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柴关山穿着一身宽大的玄色袍子,脚踩阶梯,缓缓的走将上来。最后,他在殿门前站定,用目光扫过面前的众人,微笑起来。

    忽的,那年轻男子疯狂喊道:“你们答应过我,要置他于死地!为何,为何他还活着!”

    柴关山微笑道:“刘夫堂,刘先生,害死结发妻子,该当何罪?”

    刘夫堂喝道:“是你!是你害死我夫人的!若不是你,我怎会装疯卖傻!我若不装疯卖傻,我夫人又为何要带我去寻医问药。若我夫人不带着我跋山涉水,又如何积劳成疾,病入膏肓,不治身亡!”

    柴关山淡淡道:“你明明可以制止你夫人,为何还要对其放任自由呢?”

    刘夫堂眼神飘忽,嗫喏的道:“我怕……我怕她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奸细……”

    “啪!”

    中年男子一掌拍碎了刘夫堂的头颅,微笑道:“残害结发妻子,该死。”

    柴关山笑道:“想不到出了名的老实君子段清流,不光城府深远,一身武艺,也非同凡响。”

    段清流此刻的脸上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那几分怯懦,全然被狡狞跟奸诈占据了。柴关山摇头道:“也是我太笨,一个老实的段清流,又怎能生出满肚子花花肠子的段云楼,段小姐呢?”

    女子裣衽行礼,嫣然笑道:“奴家恭迎总舵主莅临。”这女子,赫然就是段云楼!

    柴关山笑道:“现在的总舵主,应该是段小姐了吧?”

    段云楼掩面笑道:“姐夫,这话是怎么说的,你把覆族交由我打理,我自当尽心了。”

    柴关山蹙眉道:“但我不明白,你是如何躲避了韩太忠跟宫芮的监视,在北莽跟临安之间自由行动的。”

    段云楼微笑道:“这还不容易,舵主把他们当手下,而奴家把他们奉为上宾。”

    柴关山点点头,又看向了龙椅上的赵篆,淡淡道:“听你们说想换个皇帝,不如这个皇帝让我来做如何?”

    赵篆闻言身子一僵,大喝道:“二位爱卿,还不把这个逆贼给朕拿下!”

    段云楼身子一软,双臂搂住柴关山,把下巴搭在他的肩头,痴痴笑道:“总舵主,这恐怕不行,你是个早该死的人了,你现在最好去死才对。”

    柴关山微笑道:“这说的也是,但诸位可以朝外面瞧瞧。”

    段云楼斜眼一瞧,登时怔住了,她只见在遥远的城外,一排排的烟花正有规律的爆炸升起,渲染了整个天空。段云楼却瞧不见烟花的美丽,她颤声道:“你何时把蜀中王的军队掉到临安的!根据我的情报,蜀中王的军队可一直都处在按兵不动的状态!”她认得,这是蜀中王军队用来传代信息的讯号。因为蜀中军队常年在南域征伐,而南域又多瘴气浓雾,用烟花传达消息,比较显眼。

    柴关山道:“但你们却没有注意,近日来进城的人明显多了起来,你们会施展障眼法,难道我就不会么?你们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然后我手下的人马便会杀入临安,屠城。待明日朝阳升起,天下不知会有几人称王,几人称帝,难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段云楼松开了柴关山,往后退去两步,连忙对段清流使眼色。却不成想,段清流已跪在地上,恭敬的道:“这天下本来就该是柴家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而已,陛下,请登基吧。”

    柴关山微微一笑,缓缓的向龙椅走去。赵篆已缩成了一团,他嘶吼道:“这是我的皇位,谁都不能夺走!”

    柴关山连瞧都没瞧他,一把抓起他的脖领,便把他扔了下去。眼看着柴关山就要坐在龙椅上,段云楼是一脸的焦急,反观段清流眼里,却是狂热的期许!柴关山没坐下去,他又立了起来,段清流迫不及待的喊道:“陛下

    ,您登基,您登基啊!”

    柴关山微笑道:“我从前在一条大江下碰到过一位前辈,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觉得很是有趣。而最近,我的一位朋友,也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同样有趣。我打算把这两个故事揉一揉,讲给二位听,望二位莫要嫌烦。”

    段清流连声道:“陛下,您快些登基!”

    柴关山却已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话说在金陵鹰门下,蛰伏着一位拥有千年道行的不世高手,按理说,凭他的修为,早该飞升成仙了。但却没有,终其原因,是因为他所修炼的功法,乃是的逆天邪术。修炼此功法,虽能让人的修为一步登天,但却无法成就大道,而且日日都要饱受非人的煎熬。于是这位前辈就想了个法子,他想扭转这天地气运,强行逼出天阙。于是他便把经过那条江面,自己觉得能改变气运的人引入江底,传其本事,助其成就大业。他这法子虽笨,但却捞到了一条大鱼。他其中的一个弟子真的改朝换代,做了皇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