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炼

    阿琪随之一笑,将灯盏送回到屋内出,借着灯光,见岳灵儿在绳索的捆绑下似乎乖顺了许多,阿琪便找过两把牛耳尖刀走出屋去,来到母亲身旁,

    不知不觉中月亮悄然越上了树梢。

    娘俩个来到困兽之处,打开牢笼,阿琪提出一条青蛟蛇,阿修罗婆婆则提出一只白虎。阿修罗婆婆熟知牲口习性,从怀中取出灵符贴印上去,将青蛟蛇与白虎镇住拎好。

    夜色朦胧,在月色的映衬下,青蛟蛇身上的鳞片闪现着幽幽的光泽,白虎身上的条纹依稀可见。

    青蛟蛇与白虎性情方面,都极其凶狠是不假,但是当它们见到阿修罗婆婆时,竟如同耗子见到了猫一般,一动不动任凭阿修罗婆婆母女提着。

    眼望着青蛟蛇,阿琪笑问道;“娘亲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之所以捕捉它们是为了变异之需,看样子,似乎不是为了变异之需,是另有打算对不对?”

    阿修罗婆婆道;“益寿延年,青蛟血与白虎血都是上好的补品,在捕获它们时加着万分小心,娘亲在想,只有按时服用,才会有益于健康,不易得到,更何况是具备灵体的人儿了,”

    阿琪笑着,对青蛟蛇道;“要放血了,这怨不得娘亲,要责怪只能怪罪自己,谁让自己体内都具备那么多营养成分。青蛟蛇不会怪罪,大白虎不怪罪,都不怪罪对不对?”阿琪手中拎着青蛟蛇,嘴里头叨叨咕咕,一路走来与阿修罗婆婆走进屋中。

    阿修罗婆婆将白虎朝地面上一抛,扑通一声——。

    岳灵儿受到惊吓,惶恐不安的瞅着阿修罗婆婆,瞅着阿琪,又瞅了瞅青蛟蛇与地面上躺着的那只大白虎。很是忐忑心说;“阿修罗婆婆母女要做什么?”

    见那个叫花娇娇的女子神色很是慌乱,阿琪很是得意,对阿修罗婆婆问道;“是刺青蛟蛇,还是给白虎放血?”

    阿修罗婆婆笑道;“先刺青蛟蛇,可得准备准备,待娘亲取只大碗来。”走进厨房,取来一个大碗,在桌面上放好,后又找来几颗银针,闪着光亮,精挑细选过,将其中较长的一颗交给阿琪,阿修罗婆婆道;“刺它。”

    阿琪把青蛟蛇提放到桌面上,找好位置用碗接对好,运针照着青蛟蛇的身躯猛然刺入。

    血线顺着银针的内壁迸射而出,,阿修罗婆婆见血液足够了,这才让阿琪将银针从青蛟蛇身上拔下。

    等放过青蛟蛇的血,阿修罗婆婆这才给白虎放血,诸如此法,等给大白虎放过血,阿修罗婆婆边挑选银针边冲着岳灵儿嘿嘿的笑了起来。

    阿琪笑道;“娇娇妹子,看见没有,娘亲要拿银针刺你呢,就向刺青蛟蛇,刺大白虎时那样刺。”

    岳灵儿大惊失色颤声道;“宽、容,饶恕、吧。”被绑在那儿想逃脱却逃脱不了。

    阿修罗婆婆道;“阿修罗婆婆想有所成,花娇娇就得有所割让,只是从你身上放点血出来,给阿修罗婆婆补补身子而已。又不是害你性命,别怕。”挑选好五颗银针,走上前来,照着岳灵儿的五个手指猛然一一刺入,

    手指连心,岳灵儿疼得尖叫一声,当场昏厥过去。

    阿修罗婆婆让阿琪赶紧把盛着血液的那个大碗端来,顺着针孔,见花娇娇的血液已流失了不少,阿修罗婆婆这才将银针从岳灵儿的手指上一一拔下。对阿琪道;“把那些药物拿过来,掺和血渍柔和好,统统放在丹炉里。”

    阿琪取来中草药,阿修罗婆婆把药物全都倒入血碗之中,搅拌揉和,随着搓捻,不一会儿那碗中草药便化为了一粒粒丹药。

    阿修罗婆婆又吩咐阿琪取来丹炉。见那个叫花娇娇的女子还处在昏厥之中,阿修罗婆婆便端来凉水将岳灵儿激活。

    岳灵儿睁眼,见阿修罗婆婆正不怀好意的瞅着,岳灵儿索性豁出去了,忍受着那来自手指处的疼痛,不哼不哈。

    怕逃脱掉,阿修罗婆婆便在岳灵儿的一条手臂上施加了一条铁链铐。

    阿修罗婆婆笑道;“有钢,这就对了,千万不能孽待,得好好养着,若不然,叫阿修罗婆婆拿啥治炼丹药,这儿不缺人参鹿茸,灵芝之类,多给她服用些便是。”把丹药全都放进丹炉里,拿过燃火之物将丹炉点燃,找把扇子煽动起来。

    l烈焰飞腾,火苗乱窜,阿修罗婆婆坐在丹炉旁,专心致志的治炼仙丹。什么事情都不过问。

    这期间,为了打理一些事情,阿琪跑前跑后,包括喂食野兽,事关那个花家妹妹的饮食方面。

    自从受制于人,岳灵儿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通过吞噬仙丹,阿修罗婆婆容颜得到了美化,额头不在堆积着皱纹,脸上的褶皱也疏散开了,气色好得如同人参娃娃,鹤发童颜,象征意味着已然驻入了青春。

    在阿修罗婆婆的心目中,还当岳灵儿是花娇娇,并不知晓,那个名叫花娇娇的便是岳灵儿。

    这日,正当岳灵儿惶恐之时,见阿琪又端来了一个大碗,岳灵儿情不自禁道;“拿他作甚?是不是还要放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