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

    一年又一年,那把槐木剑早已腐朽,桦离萧手中在握的,是一把银光霍霍的寒剑。

    它不会腐朽,只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愈发的锋利,无情。

    他卖掉了酒楼,将打理了数年的家业尽数变卖,换做了远行的盘缠。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只不过是家族沦陷的打击,让他失落了太久太久。

    现在,他想离开,想要将余生付诸在永无止境的路途上。

    累了,便寻一树桩依靠,渴了,便取一壶流水,如果真的无法再前行,那便在路边寻一捧黄土,将自己葬在无名的路碑下。

    他不是那一根草,它只会在原地等待着永无休止的归期,而他,从来就不是。

    他是向日葵,他会寻着阳光的轨迹而活;他是越女剑,他有他的执着和感伤。

    其实,他也像一株草,一株卑贱的草,一株不屈的草,一株倔强的草。

    他是一株敢于追求远方的草。

    路还在,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