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凝光
君羽笑意一收,冷喝道:“小鬼,最好快放我出去,你以为我不敢攻击空间壁?”
君羽发怒,白迟云才轻笑起来,冷酷到底道:“大叔,你输了。”
君羽头疼,抬手道:“你是小看我了。”
话落,也不在废话,君羽飞身而去,一把白色长剑便直朝白迟云小小的胸口刺去。
剑身布满寒冰之气,闪着幽幽白光。那剑上带着化神境界才能拥有的天地之力,让白迟云这奇特的空间都微微震动。
避无可避。
白迟云却也早有准备,只见他眼中精光一闪,一剑来便已移形换影,一把小刀从君羽头上自上而下飞刺而来。
“呲~”
白色长剑与小刀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小刀被挑开了去。白迟云不退却进跃起身来,一手握住飞刀便以“力劈华山”之势攻击。
眼见要劈中天灵,君羽汗毛立起,全身灵力如气般开始爆破,以毫米之差震飞了白迟云。随之出剑更是狠辣,剑剑刺向白迟云全身一切可攻击之处,毫无半点留手之意。
被破防守,白迟云却冷静得怕人,一把小刀将周身捂的密不透风,虽在这般凌冽的攻击下且战且退,白迟云气息却毫无紊乱之意。
君羽见自己宝剑竟奈何不了一个小孩,虽然吃惊,却更是将宝剑之威无限制释放出来,势要一举攻破白迟云。
“怎么?刚刚只是说大话。”
白迟云并不答他,退至空间壁处,身形蓦然消失,四下已不见了踪迹。
君羽却警铃大作,一道白光竟夺目而来。
“斩,爆破。”
一声轻喝,听得君羽心头一震,电光火石之间,空间之中一声巨响,四下空间已被毁得不成样子。
“白剑,解。”
爆炸中,一道身形破空而出,突然出现千万道白丝密密麻麻布满了无边无际的空间之中。
白丝根根分明,每摄中一物,便有一物如木偶一般被提飞起来,无论山石还是草木,摄中之后,便会嗡嗡作响,是要破碎一般。
诡异得很。
尽管此处空间无边无际,可不出数秒,以君羽的手段,那丝丝白丝眼见便要碰在空间壁之上,以他之能,这白丝岂是凡品。
“中丝者,如毒入骨髓。死物者,如活物可擒,小鬼,你输了。”
只要白丝碰上空间壁,正如君羽所说,便是白迟云没有中招,也是他输了。
“大叔,你可看好了。”
白迟云话音起,正要碰到空间壁的白丝无不更诡异般消失无影,君羽一惊,骤然收手,哑然道:“纳芥藏虚,界中界,好手段。”
白迟云现出身来,问道:“可服?”
君羽大笑,反问道:“你我这般高手,最忌讳一方图穷匕见、一方留有后手,若是有,又如何?”
白迟云油然一笑,应道:“有又如何?见招拆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如此往也是为下乘。”
君羽有趣道:“何为上乘?”
白迟云道:“强者恒强,必败九天十地。道、法、术、有其一而行得,可行、可败、可胜;行难得,可求、可取、可悟。”
君羽大惊,沉眉道:“黄口小儿岂可行得,天地自有定数,人不胜天,天不度人,天生人死,天死人灭,如何可行,不可行。”
“来战。”
白迟云大笑。
话不投机半句多,唯有一战证此心。
修真之人,最不害怕的便是动手,最习以为常的便是争斗。
对他们而言,这不是热血沸腾,而是本性如此。
二人修为相近,君羽深知这一点,白迟云固然是个孩子,可又如何不知道。君羽知此战之结果避无可避,全当为之前来战,便率先迎了上去。
陌沐凡已出来葬墓之地,虽见周围空无一物,可随着dú • lì 空间里二人的每一次攻击,葬墓地的四周空间便会微微一荡,便知白迟云该是在这里了。
“呃,自以为是的家伙。”
陌沐凡低喃一声,立在空地之上沉默了下来。
是在等候着什么……
黑夜之中,囚六迎面走来,他只在地上轻走一步,便见陌沐凡倐的抬头,如毒蛇一般的目光便射了过来,立即锁住了他。
警惕而戒备。
囚六凝眉,笑意一闪而过,平淡道:“不用如此防备于我,囚七,时间看来还是改变不了某些东西。甚至连影响,都苍白无力。”
陌沐凡移开目光看向远空,淡然道:“你来此,不会就说这些废话。”
囚六凝视陌沐凡片刻,颇有深意道:“一子落,时间荡,浑水清、日月颠,我只是来告知你一声,你已无子可落了。”
那盘棋局在四方中央上时便已结束,这时囚六又却来说他无子可落,便是说他已毫无办法,陌沐凡不为所动道:“可笑,认识这么久,莫非你还沉浸在虚虚实实之中,那还真无你这对手。”
囚六一听却大笑起来,突然笑声戛然而止沉了下去,面露幽深之色。
二人并未说话,却都各怀心思。时间飞逝,良久任不见空间异动,陌沐凡皱眉道:“囚六,莫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话落一跃而起往白迟云dú • lì 空间壁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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