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知书院
众人顿时肃然起敬,愚知夫子,可为众人师。
愚知笑,满意点头。
夫子点头,众人莫名,心中却是一喜,有一人心中好像得到愚知夫子鼓励一般,站起身来,躬身道:“夫子,学生有事报告?”
此人名为由词,乃众人中的三师兄,性子气傲,急功好利。
田、由、曲、囲对诗、词、歌、赋,共四人。由于大师兄的空位是缺出来的,由词地位极高,除田诗外,此人走到哪,哪就有不爽。
比如现在。
“何事?说吧!”
由词接道:“夫子,刚刚众师弟师妹默读之时,突然闯入两个小鬼,打扰了众人晨修,二人还不知错,竟又高声喧哗起来,让人心中好生烦躁。”
愚知一听,道:“噢?是何人如此大胆?可知他们叫什么名字?让我看看!”
由词又躬身,道:“学生不知,不过二人就是坐在末排的两个小孩子。”
紫心汐与小白将看着愚知的目光转向由词,眼中鄙视,刚刚怎么不说,非要等夫子来了才说。
“你们叫什么名字?”愚知这时却是看向紫白二人,笑着问道。
白迟云可不买账,冷道:“老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还有,我和姐姐是打扰了大家的晨修,可我姐姐只是好奇说了一句就安静下来了,喧哗二字明显不符,如果~~”
众人让白迟云话一惊又一气,竟然敢如此与愚知夫子说话,可又让白迟云一句如果提起了好奇心,倒要看他那张小嘴有何惊人之语。
白迟云转而不怀好意的看向由词。
一句如果惊了由词一下,不过他还是平静问道:“你想说什么?”
愚知夫子在此,想来这小子也不敢大放厥词。众人看他信誓旦旦的表情,笑,这由词怕是没听见这小子叫夫子老头了!虽然他们也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不过他们也奇怪,夫子竟然不气。不愧是大智慧之人,修为远非他们所比,显然,众人要学的还有很多!
愚知道:“如果何?”
白迟云对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乎?以“喧哗”二字形容我姐姐,若如此,敢问夫子,现你我争辩,他你争辩,声吵而闹心,可谓“喧哗”乎?”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这一手倒是玩得漂亮,可也将自己陷入了两难之地,杀敌一千还自损八百。
愚知笑曰:“善哉!孔子有云:‘举直错诸枉,zé • mín 服;举枉错诸直,zé • mín 不服。’敢问白学子,夫子是不是该依话中之言?”
先礼后兵,攻心为上。
白迟云小脸依旧冷酷,答道:“直直枉枉自在人心,夫子明说就行!”
穷酸秀才就爱懒啰啰嗦嗦,白迟云心中不爽,有点看不起愚知夫子来,若不是为了紫心汐白受那由词大呼小叫的,他早拉紫心汐吃糖葫芦去了。
愚知如笑,道:“此前十五为众人默读时,你二人打扰了众人是事实,推之不得,枉也;此后为夫子上课时间,也就此时,夫子上课自有辩论之道,喧哗不得,子不礼我,亦枉也。此乃你二人之错。”
愚知不愧大智,众学子无不信服,尤其由词。
白迟云瞬间脸黑,看了这愚知也不是傻子,他话中的漏洞被田了个满。紫心汐听得晕晕乎乎,知乎则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她虽然晕乎,却是兴致勃勃看着二人,虽然疑惑小白什么时候这么博学,可她注意力还是在这一场唇枪舌战上了。
白迟云又冷,道:“夫子大智,可,如此还不足以让人服,请夫子不吝赐教。”
示敌以弱反图之。安心为上。
愚知笑,摇了摇头,转而看向由词,道:“稚子无辜,你却言语妄之,不与礼也,亦枉也。古人云:‘功过分明,无令而行’。由词,心高气傲固然强盛,可断不可功过急求,你来日已久,还不明白吗?”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由词胆战心惊,额前满汗,连忙躬身道:“学生知错,愚知夫子恕罪……学生知错……”
勿怪他害怕成这样,夫子言下之意有将他赶出愚知书院之意,若如此,没有了“有缘人”的身份,他将一生不得迈入其中。
愚知又道:“既然问题在于一‘礼’字,不妨由词与白学子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由词听言,松了口气,说得好将功补过。他看了白迟云一眼,先道:“书中有云:‘不学礼,无以立。’我认为礼与此无甚差别,夫子教我等读书习字,礼仪规章,就是告诉我们为人要以礼修身,掌握了这些我们才能在社会上立足。大丈夫建功立业,自当有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
由词之话,大义凛然,最后一句正是其心中写照,生起一道让人愿意服从的王者之气,若能改其急功好利之心,将来必无人敢小觑。
愚知微笑点头,又看向白迟云。
愚知眼中之意不言而喻。白迟云却暗骂他老奸巨猾,让他和由词辩论,最后无论谁说的好于不好,愚知都是这场辩论的裁决者。退一步海阔天空。
在争端下去,白迟云无疑无事生非,看来想要战胜愚知,白迟云下次再找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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