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恨不如潮有信

    这么多年了,每每午夜梦回,她都能梦到父亲与母亲来她榻前问罪,质问她为何进宫,为何做了狗皇帝的女人,可是这一切她没的选择。

    “如此最好。”文鸳趾高气昂的看向白幽,随后又言,“你我只不过都是王爷的奴婢,这事情若是让外人知晓,你我死不足惜,但绝对不能破坏王爷的计划。”

    文鸳说的振振有词,白幽只好撇过头不去理会她,文鸳看着白幽,不由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些过了,她与主子都是王爷的棋子,都是可怜人,在这深宫里,主子也只能依附她了。

    “娘娘...”文鸳走向白幽,微微蹲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再忍忍,奴婢相信咱们的好日子不远了。”

    “文鸳....”白幽眼神尽是悲伤,好日子?她连家都没有,往哪里来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