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铭心的记忆

    李庆也闹不清他此时的想法,硬着头皮再次问:“二少爷,天气寒冷,夫人这样下去会生病的,要不您下去看看……”

    “开车!”秦朗脸色沉重,死死的抿着薄唇,好一会儿,嗓音透着沙哑:“别管她,我们走。

    李庆长叹一声,重新加速,很快车子拐了一个弯。

    直至镜中的身影消失,秦朗缓缓的收回了目光,可是心却一直浪高千尺。

    “停车!”

    秦朗突然下着命令,让李庆心口一松,立马踩了刹车,他想秦朗应该终是不忍心凌雪难受。

    可转瞬准备和他说话时,却见他捂着胸口,本来微沉的脸色却渐露惨白。

    “二少爷?”李庆心一慌。

    秦朗朝他摆手,捂着胸口大口的呼吸。

    李庆知道他此时也是难受至极。

    “给我药!”秦朗酝酿了一会,觉得呼吸快要窒息了才朝李庆说话。

    李庆快速的拿出药,递给他:“二少爷,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秦朗脸色恢复如常,“送我去紫玉山庄。”

    “知道了。”

    紫玉山庄,那里并不是家,是一个让他窒息的囚笼,可他必须得去。

    天气似乎也不开眼,雨越下越大,串串的雨滴狠命的砸在瘫坐在地的凌雪身上上,她苍白的脸上,短发屡屡的贴着脑门,样子狼狈极了。

    “小雪,我们赶紧回去吧,雨越下雨大了。”徐嫂拿着伞赶过来,忙抱住她,心疼无比。

    凌雪咬着下唇,低头不说话,大雨砸在雨伞上,溅起的雨花反落在她身上,趁的她越发的狼狈。

    “徐嫂,你相信二哥抛弃我了吗?啊!”她哽咽出声,泪水夹在雨水中,让她的双眸疼的睁不开。

    徐嫂的心有微微的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如何回答。

    “小雪,我们先回屋好不好?”

    “你说,二哥怎么就变心了呢?怎么就变心了呢?”凌雪哭的不能自已。

    空洞的视线飘进雨帘里,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穿过雨雾再次席卷了脑海……

    那也是一个深秋的雨夜…….

    秦宅的祠堂,昏暗的灯光隔着厚重的沉香木门隐隐而出......

    “啪!”秦昭庭一记巴掌落在秦朗的脸上,既重且狠,秦宅上下一群人害怕的直打颤,都低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接着一个官窑汝瓷的精致花瓶堪堪砸到秦朗的脚边,瓷片四溅,可他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儿,身体挺的笔直,丝毫不畏惧父亲这一动作的威慑。

    “秦朗,我再问你一遍,是要凌雪还是要秦家的接班人的位置。”伴着亲昭庭的声音,震怒而来。

    “我还是那句话,我要小雪,我要和她在一起!”秦朗的声音掷地有声。

    “你再说一遍!”

    声音吼得那些香案上金字塔似的一层层的摆放着的牌位都在抖。

    所有人噤若寒蝉……

    秦朗跪在牌位前的青玉石板上,还不忘将凌雪护在怀里,高大挺拔的身躯,如同被注入了钢筋一样直。

    声音更加的坚定:“您问我多少遍,我都是那句话,我秦朗此生只爱凌雪,我只要她!”

    “你…….咳……咳……”秦昭庭怒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小朗,你别犯浑。”肖雅萍一旁摸着眼泪,盯着儿子,哽咽不止。

    陈玉莲怒瞪了他们一眼,喝道:“秦朗,小雪,你们真是不知道羞耻啊,你们在一起,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上前扶着秦昭庭,不断的给他顺气,添油加醋的骂:“你们这是乱/伦,乱/伦知道吗?”

    凌雪被秦朗护在怀里瑟瑟发抖,她挣扎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把跪在秦昭庭的面前。

    “父亲,对不起!我们不该惹您生气,我…..我答应你,我去美国读书,我离开二哥。”

    凌雪说完又不忍的对上秦朗猩红震惊的眼睛,正要开口,可秦朗已经先一步抬头,终于收起了锋芒:“父亲,这件事跟小雪无关,是我追她的,你如果逼她去美国,那我也会追到美国,天涯海角,我都追随者她。”

    “......秦朗!”肖雅萍怒其不争地喊出一句,“你别说了,别再让你父亲生气了。”

    秦昭庭怒不可遏地扬手,顺手又一个巴掌甩了出去,啪地一声,结结实实的又落在秦朗的脸上,震耳欲聋!

    秦昭庭这一巴掌用了全力,震得他虎口发麻,眉宇之间,溢满盛怒:“你这个逆子,要想我同意你们在一起,除非我死!”

    “......小朗!”肖雅萍带着哭腔,一把扑到秦朗身上,抽噎着开口,“小朗,小朗......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倔,你想和小雪在一起,你不该和父亲硬碰硬。”

    秦朗一动不动,任凭耳畔传来一阵嗡像,口腔中血腥味弥漫,脸上更是火辣的刺痛一片,他的眼神,却沉静又倨傲地看着青石地板,“父亲如果打我解气了,您就使劲打我,但是我的初衷也不会变。”

    说完,他看向凌雪,眸光坚定却有些伤心:“小雪,你昨晚怎么和我说的,这会怎么就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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