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示主权

    “不是累了。”凌雪瓮声瓮气地抽噎着,“是被你气着了!”

    秦朗轻叹口气,将下颌放在她的头顶摩挲了一下,“我已经道歉了,而且,我和她真没什么,别生气了好不好?”

    声音透着疲累。

    凌雪感觉到了,伸手圈住他,“那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他笑,“饿了吗?先带你吃东西去。”

    凌雪摇摇头:“不想动了,能点餐吗!”

    “好!”秦朗应了一声,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用英文交代了下去。

    凌雪大眼直盯着他,瞳孔溢出无形的诱惑,小脸白里透着红晕,让男人喉结滚动。

    他重新将她拉到怀里,薄唇凑了过来。

    凌雪抬手抵着他的胸口,不忍的说:“我要先洗澡。”

    秦朗贪婪地吻了她的颈脖一下好歹还是暂时松开了她。

    “那我们一起洗。”

    “不好,你先洗,我整理一下衣服。”凌雪完全不配合的推开他起身。

    她敢说,要是和他一起洗,这个澡估计得洗到夜里了。

    秦朗其实也觉得不急于一时,是应该在香气四溢的情况下,和她倾泻着思念,于是很陪合的先进了浴室。

    一个小时候,凌雪穿着性感的睡衣,边擦着头发,边大方冷静的从浴室出来,迎面就撞上了男人炙热的视线。

    “你杵在这干什么?”凌雪不解的问。

    这可是房门边,难道他想在门上做?

    想法刚有,男人就如饿狼般扑过来,一把将凌雪抵着房门的后面。

    “唔……”凌雪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被男人抱起,小嘴已经被男人掠夺般的撬开,避无可退。

    她本能的抱紧他的颈脖,生怕掉下来。

    很快,干柴烈火,一触即发,静谧的空间只听见他们喘着苛求对方的暧昧气息。

    正当秦朗快要进入时,门铃偏巧响起。

    “妈的。”男人松开了凌雪骂了一句,可随即又缠了上来。

    凌雪也是意犹未尽的推开他:“等一会,先看看是谁敲门。”

    “不管他!”他霸道地继续纠缠着,“呆会他就走了。”

    可门铃偏偏响个不停。

    男人气的不行,shit一句松开凌雪后霍得的一声打开了房门。

    “有完没完?”

    话刚落,薄唇僵住。

    “二…….二哥,你昨天说不喝纯牛奶,我今天就改成脱脂牛奶了。”

    一记如雷劈的声音,不成样子地钻入凌雪耳膜。

    昨天,今天,多扎心的字眼。

    呵,真够体贴的,还说没有特别。

    不管怎样,先宣布主权再说。

    凌雪咬着唇,心一横,快速的扯掉肩膀上的睡衣吊带,从秦朗后面走向前,娇滴滴的问:“老公,是谁呀?”

    陈婉莹惨白着一张脸,立在门前看着凌雪半裸在外的香肩,还有颈脖处触目惊心的印记,怪不得按了半天门铃才开门,原来他们在……

    秦朗眸光一沉,瞬间明白过来凌雪的意图。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抱紧,然后又看向门外:“婉莹,你怎么上来了?”

    她怎么来了?陈婉莹苦涩一笑,“昨晚,你不是和我说你睡眠不好吗?喝杯牛奶会好点。”

    她扬了扬手中的渗满牛奶的杯子,“刚才你走得急,没想到是小雪姐过来了。”

    昨晚?睡眠不好,还和她倾诉心声了。

    凌雪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男人,还是抓住了他眸底一闪而过的虚光。

    忍着心头的酸涩,看着陈婉莹的脸,淡笑了一下,语气有些娇嗔,“婉莹,我们久别重逢,刚才墨迹了一点,到这会才开门,我开始还以为是服务员呢,没想到是你,真是不好意思。”

    陈婉莹脸色更加苍白,毫无血色,“我.....二哥,对不起,我不该来的,打扰你们了。”

    “没关系,”凌雪耸肩,看似无所谓地一笑,“进来坐会吧。”

    说着凌雪推开秦朗,拽着陈婉莹的小手将她往屋里带。

    视线不经意的扫向屋里,满地的衣服,一看就知道刚才的阵势,陈婉莹哪想进去继续看着剐自己心的一幕。

    “不用了,我晚上还约了朋友。”

    陈婉莹狼狈的扯出小手,踉跄着转身,走进电梯。

    可身上,却虚脱的没有一点力气。

    脑子里,全是凌雪和秦朗恩爱的一幕,原来他这几天对她的接近在凌雪的到来那刻瞬间又将她打回原形。

    她腿下一软,无力地坐在电梯内,双手捂住头,小声呜咽起来。

    房间里。

    凌雪看着慢慢合上的房门,拉开和秦朗的距离,冷笑一声,“要不追出去安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