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此

    两人的背影被斜阳拉的很长很长。

    冷静了片刻,阙吾来到了之前空夏和自己借住在苏一阳的那间公寓。门上还带着一把钥匙,想要知道这钥匙真假,阙吾一拧开,门倒是还真的开了。

    走进去一看,之前的布置已经被完全的打乱了。一些崭新的电器被当做是废品的堆积在某一个墙角里,上面还悬挂着一层蜘蛛展示的艺术品。带有生活气息的生活用品都被白布盖住。不管是房间还是客厅里的窗帘都严严实实的捂住了窗户,不让一丝一粒的阳光照射里面,倒是因为窗帘是浅色,透着帘子隐隐约约的光撒在了没有丝毫灰层的地面上慢慢的爬行。

    阙吾失望透了。

    退步到门外,看见花阿姨发愣的盯着自己,问了句:“怎么了?”

    “你这孩子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嗯,我一个人,空脑……空夏现在不方便随便外出。”

    花阿姨着急问:“空夏怎么了?”

    阙吾知道这个花阿姨十分的热心,不好意思什么都不说就离开,讲道:“我和空夏已经结婚有孩子了,现在我就是想要回来看看,之前这房子是她表哥的……”

    花阿姨若有所思的点头打断了阙吾的话,紧张说:“就是说嘛,我看之前突然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抱着一箱子的东西走进去,之后好几天都没有看他出来过。你们俩儿什么时候搬走也不和我们说声,把我和老伴吓坏了。”

    “是吗,花阿姨对不起。你还是知道些什么吗?”

    “空夏哥哥在屋子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大半夜里弄的当当作响,吵得我老伴差一点上门吼那孩子了。三天前那孩子抱着箱子走了就再也不见人了,你也和空夏说说,她哥哥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阙吾懵懂的点了点,告别了花阿姨后,直接回到了俱莱茶馆。

    露娜发现阙吾情绪不太好,特知趣的拿着泡泡水找一块地方自个儿人玩去。

    长胡子暂时接手了茶馆后,发现若是自己真是个人类,做这样的事情还真是享受天伦之乐,至于阙吾不想要破坏了长胡子的兴致,极力的掩饰住了自己。

    从阙吾出现,冉空夏就嗅到了他身上的不同寻常。牵住了阙吾带着汗的手,走出了茶馆。

    “外面现在人多也热,我们还是回去。”

    冉空夏她不愿意,拉着阙吾的手定在原地,“我刚刚和毕安打过电话了,他和你说过的话都告诉我了,你是不是准备又瞒着我?”

    阙吾见空夏委屈的一张小脸跟满嘴包着东西的小松鼠似得鼓起来,忍俊不禁。

    “笑什么呐,我和你说正经儿的呢~”

    冉空夏就是阙吾生命里的晴天,无论发生什么事请,若只要看看空夏变幻无穷可爱的表情,一切都会治愈了。

    “都窝在家里照顾你了,都没有问问你要不要出来透透气。”

    “嚯,你还知道呀,说真的,我差一点闷死了。”

    阙吾拉着空夏靠着自己,轻轻的拧了拧某人的嘴,“怎么啊,还有怨言?”

    “不就是嘛,你这也让我吃那也让我吃,怎么不问问我爱吃不爱吃,为了你的孩子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得由着你啊?”

    “嚯嚯~哎哎哎~你这空脑子,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什么叫做我的孩子,我一个怎么生孩子?”

    “谁知道呢?”

    “看来等你把孩子生了,我的好好的收拾收你。”

    “咳咳咳,我假装没有听到。”

    “行行行,你就装糊涂。空脑子,苏一阳和炎瞳如果是一伙的你怎么看?”

    空夏看着阙吾的眼睛,“那样是不可能的。

    “我也是这么觉着,走吧,回去吧,长胡子和露娜现在一定等我们开饭了。”

    “你属狗么,这么远都能够嗅到饭菜香?”

    “你丫你,我都感觉到我们孩子饿了,你这当妈妈的反应也是太迟钝了吧?”

    “有么?”

    冉空夏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