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再战安南七
前方,黎军并未后退,王文坚,李石英再次率兵前来,但双雄军虎蹲炮已到。七千人敌军在枪林弹雨的打击下掉下五千尸体狼狈逃回,而骑兵趁敌逃窜连忙出击,几乎将李王两军全歼,幸得敌后还有一道泥车防线。
傍晚,双方各守防线,形成对屿。陈枫二人安排人手清理战场。然后便带上行时平等心腹探望莫敬宽。而莫敬宽在军医处理伤口时已醒来,此时躺在床上低声呻吟。而由于失血过多全身无力,脸色发白,嘴唇干燥。帐篷中两列文武官员列于两傍低头不语,太医和那心腹太监坐在床前贴身照料。不一会一名传令太监进帐在那心腹太监耳边低语几句便出了去。那心腹太监轻语在莫敬宽耳边道:“皇上,皇上,帐外明军陈枫一行人求见。请皇上定夺。”
莫敬宽忍住疼痛,无力地道:“快,快扶朕前往中军大帐议事。”说完便猛咳几下吐了一滩黑血。众官见状忙跪下劝道:“皇上,皇上龙体要紧,请皇上不要操劳!”莫敬宽躺在床上,两行热泪淌了出来。稍等一会莫敬宽无力地抓住那心腹太监的手道:“阮大伴,朕此次受伤恐怕凶多吉少,朕已五十出头,平曰只知养尊处优,身体虚弱,恐留世时日不多,朕有许多事情要交待,你快召集文武及明军将领,好了决朕的心思。”
“皇上!……”众人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莫敬宽再次无力道:“你们还不照朕意去办!”
中军大帐内,莫敬宽座于宝座上,太监宫女分站两则,座下左右两边文武官员站立。陈枫一行人随引领太监进入。见到莫敬宽后众人拱手行礼道:“莫王今日不幸受伤,我等大明官员前来慰问,愿莫王早日康复。”
莫敬宽强作无事吃力道:“难得陈兄弟二人好意,来人啊,请二位将军坐于朕傍。”说完,下人们为陈枫二人赐上座位坐下。待坐稳,莫敬宽无力道:“二位,不知今日战事如何?”
陈枫回道:“莫王,今日之战歼敌二万余,如今照情报计算敌军精锐已不足三千,能战之兵不过八千,最多两日大事可成。莫王已不必搡心,保重身体为紧。”
“二位,敌军伤亡惨重,我军伤忙恐怕有过之而不及吧!”
“莫王,我军是联军作战,现损失尚不清!还请莫王不必过度猜测。”
“哎!朕也不想多说,现今朕要与你手下文武共商议事,二位心意朕领了,还请二位快快回去安排事物,以便明日再战!”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保重!”
“保重!”
送走陈枫一行人,莫敬宽对堂下文武道:“诸爱卿,谁来说说今日战事。”堂下一片安静,无人回答。
莫敬宽看了一会众官后道:“本来随朕一道前来共有武将十八人,文官二十二人。今日殿上,武将只有六人,文官只得十二人,战斗之惨烈朕也知一,二。今天你们不必瞒朕,不管何事朕均能承受,”安静一会,一武将站出来行礼道:“臣,刘挥启奏。皇上此战共损一万三千余人。今能战之精锐已不足二千,加上民夫之类我军还剩三千出头。臣指挥不力,愿受责罚。”
“臣等有罪,请皇上降罪。”堂下所有大臣跪下。
“诸爱卿何罪之有,几百年来你们及先祖一直扶助我莫家。多少腥风血雨,繁荣破败均不离不弃,但今时已不同往日,几代人的功战分阀,朕治下土地人口已不足二十万。青壮男丁十不存二。而朕土北有强明,西有缅人,南有黎人,治内各地土著见吾大势已去必然烽烟四起,屠杀吾等汉民。朕虽子女不少,但没一个能担起重任。如此内忧外患,如何是好?!”
“皇上,古人云,留得青山在,那怕无柴烧。想当初强大的元朝一样无法拿下我们,大明虽强,但自永乐后其几十万大军也奈何不了我们。”
“虽说如此,但那时安南上下一心共同敌外,而如今分崩离昔,各自分阀。一支不足万人双雄军”
已让安南二强势力末落西山,现今就算明军手下留情,我莫朝也独木难支。今只两条路可行,其一,向黎称臣,其二向明称臣。如此方可安身立命,休养生息,朕今日趁一口气尚在,与诸爱卿共议大计,不为荣华富贵,只求我莫朝汉人留下生存之机!诸爱卿,今朕与你等平议,有何说法但说无妨。
安静一会,一文官站出跪下道:“吾皇万岁,今皇上圣喻,字字为民,句句深义。臣钟钧自觉无言,皇上大义必得上天怜佑,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钟钧公正叩头,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余下文武百官也受莫敬宽大义所动纷纷下跪齐唱万出,患难见真情,一屋君臣热泪满眶。莫敬宽吃力抹去两行老泪道:“诸爱卿,朕平日域许多般刁难你们,也没能让你们好好享受太平盛世,朕有愧于百姓,有愧于你们啊!”说完莫敬宽已泣不成声。场下一片跪倒,只听到一片哭泣。阮文成太监自已抹去两行热泪,再细心帮,莫敬佩拭擦。而莫敬宽激动过头,又咳出小口鲜血。众人忙呼皇上。
莫敬宽稍平复神情,又吃力道:“诸爱卿,今日吾等君臣情深,然而今日为天下百姓未来而设,请诸爱卿快快商议。”
“皇上,臣钟钧进议。”
“爱卿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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