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外生枝
陈枫一听那人娇腔。觉得很是熟释。当再仔细一看那龟公。陈枫陈椿二人同时惊呼:“wǒ • cāo !”看着那四方脸,阿婆身材,捏住那兰花指,不是春晚里一炮爆红的赵本山高徒还会是谁。这丫没去做公公真是可惜了。
众人让陈枫二兄弟的惊呼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何事。陈枫收拾一下惊异的表情道:“本官大婚刚完,何以又马上迎娶二房之理。这要置本官于不义,不伦么。再说本官当天可是当姑娘的绣球为礼物,并无他意。”
“哎哟喂!我的陈大人,你知道我家姑娘的绣球代表着什么?哦,说我家姑娘置你于不义,不伦哦。那你不置我家姑娘于不守妇道,不贞节了么?哦,你叫我家姑娘以后还有何脸面见人了。哦?!虽说我家姑娘沦落到烟花之地,但并未抛头露面,接客揽活。你倒好,现在受了我家姑娘许身之物,又于大庭广众之下毁约,叫我家姑娘如何还有脸面见人。”说完龟公用手拍捂住眼睛呜呜地哭叫起来。
陈枫听着那人妖的哭叫,全身觉得鸡皮突起,忍住不适陈枫客气道:“诸位稍安勿燥,现在不是商量么?!”
“啊,这种事还要商量,呜呜呜呜,我的莲儿真命苦啊!”老鹄说了句,也学着龟公掩眼哭了起来。杨莲坐在轿孑里,听到外面的说话,也顿生火气。想自己以前多少达官公子前来求婚,自己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可好委身下嫁一丘八,竟然受人拒绝。虽不是自己真心下稼,但想起自己平时的高傲。现在竟让丘八拒绝,于是小姐裨气上了头。杨莲扯了头盖扔在轿里。自己气冲冲地出了轿子,然后怒气地道:“那个是新郎,我倒要看看他长得如何,本小姐都能委身求全了,还有不长眼的丘八?!”
虽说是气人话,但如百灵鸟般婉转的天簌之音传入耳中,再也没法让人生出一丁点儿的气。众人看向杨莲这边,只见一位婷婷玉立,清秀可爱的美人儿站在那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来回转动,露出来的肌肤水嫩润滑,仿佛一吹就破。还不完全成熟的身材更是惹人喜爱。最重要的是还具有那气质更让那些花枝招展的少女更具吸引力。此次近距离观赏让一个个男人下巴口水掉了一地。陈枫站在那儿看得,更是眼神迷离。想入扉扉。
陈大人,我家女儿配得起你吧!?老鹄得意地道。但陈枫并未注意到有人叫他,还在眯着双眼入神。
“陈大人,陈大人...。”老鹄叫了几次陈枫,陈枫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失态陈枫赶忙转过身去收拾一番。众人也是纷纷转身收拾。
陈枫转过身来,忙拱手道:“刚才本官失态,还清海函。”
“陈大人客气了,你看我那女儿...?”
陈枫刚想按老鹄的话,但站在轿子傍的杨莲则抢了话头:“不过一介武夫而已,本小姐还以为有多大的行头,能得到本小姐垂青已是你等福分,还作出那般架子来,哼!”
陈枫让杨莲一番溪落心里很不爽,于是回道:“一介不知世事的井底之蛙,何出狂言。”
“本小姐虽为女儿身,但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听文人骚客谈论家国之事,所谓井底之蛙,可怕汝更适之吧!”
“哦!小姐见识还真不一般,但试问小姐,文人骚客可安邦了?”
“那,当然。”
“那小姐如何沦落到此地步?”
杨莲听了陈枫问及身世,怒气再次涌上心头,于是怒道:“如不是,阄党残害堂堂一卸使之侄女,何以与你这丘八费嘴舌”
“姑娘左一句丘八,右一句丘八。试问同为治国安邦,何分贵贱。”
“不懂圣贤之人便为贱人。”
“小姐此言差矣!试问古有岳飞从军报国,秦桧文人之卖国。如此这般谁为圣人。”
“你,只一个秦桧败类何以一棍打死天下文人。”
“小姐所言甚是,但为何小姐将天下武人定为贱人?”人本不分贵贱,也不论文,武,农,工,商。天下之人只分好人坏人,如秦桧之流谓之坏人,岳飞之流谓之好人。之所以有贵贱那是人之勤懒而收获不同,也有人之聪明,愚笨而出现贵贱。不知本官所言之话如何。”
“看你也有几分见识,本小姐洗耳恭听!”
“那本官就继续献丑了。所谓读圣贤书之人尊贵那不是由书而定,而是由为而定。读书为官则要体贴百姓,明清吏治,为官正阿,做到下为黎民上为天子,那才得到尊。就如范仲淹所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更如本朝海瑞海大人,如今得到天下人之美谈,这方才为真正之尊贵,但如读书为官,只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只有颜如玉,那为官之本便是下压百姓上瞒天子,朝上只知结党营私,残压异己,如本朝崔秀程之辈。小姐认为本官说的可是事实。”
杨莲此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点了点头。
陈枫停了下又道:“小姐不知从何而来,但想必小姐从路上也知,纵观我大明天下现在已是百业凋零,饿殍遍野。百姓为了果腹卖儿卖女流落他乡,边境外敌虎视眈眈,境内更是流寇四起,如此这般是谁之过,还请小姐指点。”
“哼,这当然是阉党之错!”
“那请问小姐,以前家父月俸几何,家中下人多少,小姐一月需用之钱多少,家中良田可上税,佃户可安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