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不犯井水

    现实的世界,是虚伪的。

    有些人,只注重结果,而忽略了过程。

    其实,那只妖兽并非叶宇所猎,是丞相文松提前花重金在外地所购,再暗中把妖鹿的尸体放于林间,任叶宇随意射击。

    因为那只妖鹿,让皇帝叶赢龙颜大悦,册封了叶宇为太子。

    当然,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丞相文松和太子叶宇知道,运送妖鹿的人早已被文松灭口。

    此时的叶宇,已为太子,把妖鹿的事忘的差不多了,目前,让他恼怒的是,五皇子叶风。

    “此子不除,必将和二皇子叶宙一样,成为我登上皇位的绊脚石!”

    太子叶宇眼神阴冷,露出杀意,突然大声喧哗道:“大家听着,今日比赛,谁都不能帮助五皇子,若让我知道,有人偷偷帮助五皇子,那么我必严惩不待!”

    他准备孤立叶风,让叶风以后寸步难行,也间接地告诫,这就是与他为敌的下场。

    太子的声音很大,瞬间传遍到各处,大多数人选择沉默,目带异色地望向太子叶宇,和没走多远的叶风。

    “以后要离五皇子远一点!”

    这是很多人的想法,也是为防止惹祸上身的最直接方法,谁都知道,太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惹怒他,就等于断绝自己的活路。

    也有人为叶风担忧,你说你,身为皇子,本应幸事,却偏偏不识抬举,得罪太子,自寻死路。

    你就不能学学人家三皇子叶洪,识时务者为俊杰,通机变者为生存。

    “呵!”

    叶风自然也听到了,冷笑一声。

    随即,他止住步伐,身形缓缓转动,目光幽深地逼向对面的太子叶宇。

    一步一步,向其走去。

    我本不想与你为敌,你却三番五次陷我于不义,难道我就那么好欺负,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人。

    “你,你想干什么?”

    太子叶宇被叶风盯着,心神一凝,仿佛,摆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人的眼睛,而是来自野兽。

    不知为何,面对眼前的叶风,他感觉,像是全身被看透一般,很不自在。

    “嘶……!”

    突然,太子胯下的骏马前蹄腾起,长啸一声,像受到惊吓似的。

    猛地调头,向远处冲去,直至,消失无影。

    “卟嗵!”

    太子叶宇没坐稳,从马背摔了下去。

    不巧的是,趴在地面,正好成了狗吃屎的模样,狼狈不堪。

    “太子,你没事吧!”

    “太子,你受伤没有!”

    “太子,老臣扶你起来!”

    ……

    那些官员表现的时机到了,个个狠不得爹妈没多生几只手,争先恐后把太子架起。

    “五皇子,你好大的胆,竟敢谋害太子!”

    丞相文松指着叶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老丞相,你是象嘴吐不出狗牙,我离太子有几尺远,你哪只狗眼看到我谋害太子了,要说陷害,也应该是太子身旁的人,比如你!”

    叶风反驳,句句有理。

    “老臣对太子一片赤子之心,天地可鉴,怎么可能陷害太子,以老臣看,你才是……!”

    丞相文松被间接的说成狗,自然不舒服,想骂回,可话说到一半又咽了下去。

    若是骂皇子是狗,那么皇子的老子皇帝成什么了,身为丞相,就算再出言不逊,也不敢当那么多人的面侮辱帝皇。

    “老五,你竟敢让我当众出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此时的太子叶宇,面色狰狞,被数名官员拥戴着,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叶风是个威胁,将来甚至有可能跟自己争夺皇位,不如早日除之,以留后患。

    “太子,是你自己骑马没坐稳,摔倒在地,关我鸟事!”

    叶风的目光一直投向太子叶宇,一字一句道:“还有,我过来是想告戒你,我不喜欢惹事,但并非怕事,希望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河水不犯井水!”

    说完之后,还没等太子回答,便一个转身,扬长而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有的人是官道,有的人是商道,有的人是杀道,有的人是丹道等,尽不相同。

    叶风所要寻的道,只有自己最清楚,若有人执意挡住他的道,那么他便会毫不客气,阻我者,杀之。

    “可恶!”

    太子叶宇不为所动,怒火烧到了极点,暗道:“即然你要与我为敌,那就比一比,到时谁先死!”

    在他看来,叶风刚才之言,意思是想让他退出皇位行列,不要与之争抢,

    之前把二皇子当作竞争皇位的最大对手,现在又多了一人。

    “哈哈哈,太子,听说你在马上表演绝技,可惜我迟了一步,真是遗憾呀!”

    叶风走后没多久,二皇子叶宙春风满面地出现,手中提了一个大弯弓,微笑招手。

    在其身后,跟着四皇子叶荒,和另外一批官员。

    “老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