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天一早,古言还在睡梦中时朦朦胧胧的就听见一个很好听的女声在呼唤他的名字:“古言,古言,小言儿?起床了噢,太阳都晒屁股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去上课了呢。醒了吗?小言儿?”

    等等,这个声音好生熟悉,想想看......

    “腾”的一下古言从床上坐了起来。

    “师,师父!”

    是的,那个很好听、很温和的女音就是他师父。陈瞳现在就坐在他的床前笑眯眯的看着他,古言,很慌。

    “师父,你,你怎么进来的?”

    “欸,就那么从房门进来的吖。”

    古言揉着自己还昏昏的脑袋继续问道:“算了,不是这个问法。师父你进我的房间干嘛?”

    陈瞳闻言簇起自己好看的眉毛将一根食指贴到朱唇边思索道:“嗯...这个怎么说呢,其实小言儿你现在住的这间房子是为师的噢。只不过因为我经常不在家待着,再加上钩吻那丫头怕麻烦不想去搭新屋子所以才一直安排你住在这里。”

    古言惊恐道:“也就是说......”

    陈瞳展颜一笑:“没错,为师昨晚跟小言儿一起睡哒,小言儿睡着了真可爱,嗯,抱起来也很舒服。”

    古言一脸生无可恋,完了,自己清白不保...

    “师弟,起床了吗?苍伯伯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再不去的话...师父?!”

    钩吻惊讶的看着陈瞳与古言二人,原本生无可恋的古言看到钩吻顿时精神起来,他不停的给钩吻使眼色希望能够解救自己。

    然鹅,钩吻果断的无视了挤眉弄眼的古言尴尬的笑了笑跑了出去,开玩笑,她才不去作死呢。

    良久,古言才从屋内走出,而陈瞳早已不知去向,钩吻上前帮他整整衣领遂一起向后院走去。

    后院可谓是堂内的禁地,因为你不知道什么就会看到什么蜈蚣啊蛤蟆的从那里出来,还时不时的能听见一些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里面传出,这不,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只手掌大的蝎子正趴在墙边睡觉呢。

    钩吻不动声色的站到了古言身后,古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点了点蝎子的脑袋道:“大黑,早呀,苍伯伯呢?”

    是的,这只蝎子有名字,不仅有名字还有些许灵智,是后院的“看门兽”,专门负责解决那些从院内偷跑出来的东西。

    蝎子大黑摇了摇粗大可怖的尾钩快速朝院内爬去,不一会,一位白发年轻男子带着和善的笑容迎了出来。

    这是苍术,算是堂内待的最久的人之一,据说只是一名默默无名的医师碰巧被陈瞳给“捡”回来的,不过自从古言不小心看见他用一小瓶黑乎乎的药水腐蚀出了一整片池塘后就再也不相信这个说法了。

    苍术先向钩吻笑笑然后道:“小言儿来了,以后每天上午你就来这里跟我学药理知识吧。”

    古言点点头:“好的苍伯伯。”

    稍微闲聊几句,古言便告别钩吻跟着苍术朝院内走去,走着走着就见苍术突然停下指向路边一株根茎笔直细长通体无叶只留顶上一朵黄花的奇异植物向古言问道:“小言儿可知这是什么?”

    古言道:“是朱七。”

    “嗯,很常见的药材,那么你可知它的效用?”

    古言略微想了想随即道:“朱七,五年生药材,通体笔直无叶其上黄花,有愈伤、缓痛、消肿之效,若配合甘果一起服用还可提神健胃。”

    苍术满意的摸了摸古言的脑袋,随手将朱七花摘下道:“你说的不错,朱七确实是一种很不错的疗伤药草,可你要知道凡事都有两面性,物极必反,这小小的朱七稍加调配也可变为shā • rén 灭敌的良药。”

    说完,他又从道路另一边的灌木中摘下一颗小小的红色果子。

    “你看,这是紫灌的果实,毫无药效,但若是将其汁液与朱七混合的话...”

    苍术用白净修长的手指轻轻将果实捏破让其汁液低落在朱七花上,就见那原本黄色的花朵迅速变为了焦黑色。

    “就变为了致命的毒药。小言儿你可明白了?”

    古言用力点头:“明白了。”

    “孺子可教...”

    古言被苍术灌输了一上午基础药理知识后疲惫不堪的走出后院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天空发起呆来。

    “哎呀,这可怜兮兮的小不点是谁吖?”

    古言侧头看去却是背着双手笑嘻嘻看着他的钩吻,他扁起嘴巴轻哼道:“臭阿吻。”

    这时,一只白皙的小手将一只木杯递到他面前。

    “喏,刚刚从冰窖取出的酸梅汁,我记得你最爱喝了的。”

    古言接过木杯喝了一口轻声道:“谢谢。”

    吃过午饭,钩吻又带着古言前往堂内的匠坊,在那里他将学习锻造与兵器识别。

    堂内的铁匠老胡是个怪人,没人知道他到底叫什么便都管他叫老胡,年纪小些的就叫“胡叔叔”“胡阿伯”之类。老胡打铁的手艺是一流的,不论刀枪剑戟还是偏门暗器他都能给你打出来,不过他最爱打、打的最好的还是无柄的短刃,据他所说无柄之刃,一击必杀,不留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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