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得缩成了球

    肖凌飞顺势一个过肩摔,将他摔了出去。

    顺势抖了下衣领。

    “阮文超,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敬你是条汉子,不要以为我是被吓大的!我的身份怎么了?甭管你相不相信,总之这桩婚事,苏首长已经同意了!而且,我很想知道,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一点,久经沙场的肖凌飞自是很清楚的很。之前自己对阮文超百般忍让,不仅仅因为他算是苏昕棠的表哥,更是因为这个男人曾经有恩于自己。

    肖凌飞这个人将恩情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小时候邻居阿姨给他一个窝窝头,长大后,他有能力了会还给阿姨十个窝窝头。

    别人对他的一点点好,在他心中总是会无限度过大无数倍。

    阮文超在他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肯借钱,就这一点,肖凌飞足以能够记着大半辈子了。

    然而,恩情归恩情,这和苏昕棠是绝对不能混为一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