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

    徐亦点点头,“我说到做到。”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徐亦心瞬间提了上来,连忙问道,“汪远,你把我妈怎么了。”

    但是电话那头电话突然挂断了。

    汪远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个带着口罩的年轻人侧脸染着血冰冷的看着汪远,而在病床上,徐亦的母亲心脏正插着一把刀。

    汪远全身颤抖,“你是谁?”

    没想到这个人迅速的用一方手帕直接捂住了汪远的脸,十几秒之后,汪远翻了白眼,这人将汪远扔上了一旁的推车上,白布盖上,自己换了一身白大褂,一副主治医生推着车走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屠星刚好擦肩而过。

    赶到病房,看着病房里的一幕,屠星立刻冲到护士站叫来了人,另一方面立刻打电话给了还跪在医院门口的徐亦。

    徐亦听后浑身冷汗,等到他赶到病房,徐秀已经被送到了急救病房。

    徐亦听完立马赶到了急救室。

    屠星正靠在墙上,徐亦几步走到屠星面前,眼眸寒冷如冰,“汪远呢?”

    “我去的时候,已经逃跑了,不过空气中有一股乙醇的味道。”

    “你什么意思?”

    徐亦皱着眉头说道。

    “除了汪远还有另外一伙人找到了你,你母亲胸口的伤我已经看过来,专业的杀手,不是汪远做的。”

    汪远虽然在电话里变的癫狂,但是这样出手利落的将一把刀子刺进别人的胸膛是不可能的事,他如果真的这么大本事,就不会跑到医院来折磨徐亦的母亲找自信了,而是直接找到徐亦杀掉他。

    徐亦听完侧过了头,看向了急救室的方向,而在裤子旁边的手已经紧紧捏成了拳头。

    他不会放过汪远的。

    五个小时之后,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的表情不太好,“谁是家属?”

    徐亦站了起来,“怎么样了?”

    “病人有大量失血的问题,大脑供血不足,导致缺氧,我们的结论,有可能病人以后...不会醒过来。”

    医生迟疑的说道。

    徐亦闭上了眼睛,平复着气息,“谢谢。”

    当天晚上高飞从外地飞了回来。

    匆匆的赶到病房,看到的是已经形同痴呆的儿子,那木然的眼神,看的高飞一阵揪心。

    高飞在到虞城的时候就已经弄清了现在发生的事情,喜的是自己的儿子居然是这么有情有义的人,忧的是虚的养母对徐亦的影响似乎太大了。

    高飞坐在了徐亦的身边,想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宽慰一下,但是他突然发现他没有任何立场让徐亦对这件事放下心,里面躺着的是和自己儿子有着十八年情分的女人。

    什么时候自己这个真正的父亲可以代替里面的那个女人呢?

    看了看木然的儿子,高飞摇了摇头,带着白雅到了另一个病房。

    白雅恭敬的说道,”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能找到人的。“

    高飞抽了一口烟,叹了一口气,“这两天,你好好照顾他,这件事对他怕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白雅疑问的皱起了眉头,“打击?”

    高飞摇了摇头,似乎非常不想说这种问题,“他正在接触到我们行事的方法,最开始在对于汪家收购,我的意思是彻底扳倒汪家,然而亦儿还是放了汪家,还给了他们一条生路,商人之间,哪有什么双赢,不过是一场暂时的妥协,当有能力吞并时,会毫不犹豫。”

    白雅似乎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是少爷会对自己的做法产生怀疑?”

    高飞眉间的担忧浓的化不开,如果徐亦抗不过这一关,只怕...

    高飞不敢想了,只是这两天都在徐亦的身边陪着他,而徐亦也十分反常的十分安静,他坐在那里就像是一个雕塑,甚至对外界没有了感知,无论别人对他怎么说话,他都是一声不坑,饭也不吃,靠着营养液撑过了三天。

    这三天徐亦在想什么呢?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和汪远有那么多的不同,为什么自己有了超越汪远数倍的财富,自己还是那么无能,无能到,自己的养母也保护不好,为什么当初在学校里,自己还是个穷人,面对汪远的欺压,不敢动手,现在他和汪远做了一个对掉,汪远却可以这么没有顾忌的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柳小云说过的一句话突然响起,徐亦,你就算是有钱还是个废物。

    是啊!自己不是废物还是什么,有那么多钱,还能被人威胁。

    为什么自己不能学学汪远呢?

    不择手段!

    徐亦的眼睛一片冰冷,在重症病房,徐亦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床,看着床上永远都醒不过来的母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