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易极天

    众人听到天麟的话,又一次将心提到了嗓子眼,见过大胆的,可是没见过像这货那么大胆而且又嚣张的!这地方?用这三个字来行容武学堂,要是在外面被人听到可能会分分钟被人打死!

    但郭士的态度却出乎意料,只见他也是点点头道:“所谓不知者无罪,但你们毕竟破坏了公物做出了很坏的影响,就罚你们把宿舍恢复原状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众人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这也叫罚?院规里写着在宿舍内打斗最轻也是要被逐出武学堂好吧?但围观之人可没有一个人敢将这话说出来,除了敬畏学堂之外还有对教习的尊敬,毕竟他们没有收取任何的利益便将一身所学传授给自己,还有就是对天麟的身份的忌惮,毕竟能打破武学堂规矩的人他们可没见过!

    林季和洛文自然非常乐意接受这个不算惩罚的惩罚,但天麟看着坑坑洼洼的院子时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嘴里嘟囔道:“哪来的老头?居然那么狠心!”

    众人吓了一跳,再看向天麟的眼光也变得古怪:这货不会是院长大人的私生子吧?不然怎么那么拽!

    易极天走了过来对天麟三人认认真真地说道:“我出了剑,这次算我输以后我不会找你们麻烦。你们很强希望有一天能与你们正面交手,我等你们。”

    天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想不到这家伙倒有几分磊落之感,顿时在心中对他的看法略有改变:“你之前没有说不许出剑,所以你出剑不算输。不过你还是输了!”

    “哦?”易极天表示好奇。天麟手指一指,那条直线之上正好有半个脚印!易极天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嗯,是我输了!”然后他拖着地王兽的尾巴转身就走。

    天麟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说道:”不用你等我们,我们自然会追上你。”

    易极天脚步一顿然后哈哈大笑道:”好!”

    洛文擦干了鼻血,望着易极天消失的方法说道:”不是朋友,但是一个很好的敌人!”天麟、林季点点头深以为然。

    天麟本来还想找一下易元的麻烦的,却没想到那家伙早就溜了。自己哥哥来帮忙找场子也不一定是件开心的事,起码易元是这样想的。

    因为他与易极天本来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更重要的是剑元派之主也只能有一个所以说不定日所他们兄弟俩要生死相向,所以易元对易极天非但没有兄弟之情,反而还有仇视的味道。

    易元在后来赶过来的李佐和周洪的帮助下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着,便留下一封信向自己的先生请假了,他在武学堂多待一刻都感觉背后多出了一双双嘲笑的目光,这让他的脸感到了火辣辣地痛。

    武学堂山脚之下,火猎青问他:”哪怕九死一生,你也确定要进入祖地吗?”

    易元没有回答他反而问道:”青叔,你觉得他怎么样?”

    火猎青当然知道易元说的“他”是指易极天,火猎青想了一会,才郑重说道:”将来他会远超于我!”

    易元听到火猎青的评价紧握着拳头的手却放松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所以啊,我才不得不出去祖地了啊。”

    火猎青默然。季州之北有一座巨山如擎天之柱,山腰之上云雾缭绕,日出之时总有一道彩虹披挂其间有如仙境。山名曰:擎天。剑元派便坐落于此。山中屋舍洞俯数以十万计,但藏于山中却不显丝毫,如此可见擎天山之大了。

    此时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客厅中端坐着一位婀娜多姿的美妇,她正是剑元派门主的续弦妻子也就是易元的母亲赵双双。她此时正听完探子的回报,得知“铁之佣兵团”全团覆灭。

    计划失败但她没有发怒也没有震惊,脑海中闪过那身披祥光如瓷娃娃一般可爱的小女孩时嘴边挂起一丝笑意。”果然啊,武学堂后山上有一位奇人。”陈双双喃喃自语。

    “那我们……要怎么办?”探子小心问道。

    “黑角深林里面的魔兽伤亡怎么样?”赵双双问道。

    “属下回来接到消息说,黑角森林的三位兽王已经平息了bào • luàn ,虽说bào • luàn 过程中没有强大魔兽的殒落但,低阶和中阶魔兽伤亡惨重,对于它们来说也算伤筋动骨了!”

    “查到魔兽bào • luàn 的原因了没有?”

    “是突然间许多低价的魔兽突然发疯竟然毫不畏死地向其它魔兽发起攻击,由于黑角森林魔兽种类繁多,它们互相为竞争者、捕食者几乎是瞬间便bào • luàn 了起来!”

    “突然发疯?我问的是原因!”钱双双语气没变。

    但探子却吓出了一声冷汗,连忙说:“大……大概和那几个小孩有关系。”

    钱双双明显不满意这个答复,但却没有说什么,摆了摆手让探下退了下去。

    “武学堂、黑角森林,这一龙一虎我可不想惹你们啊,不过那么可爱的小女孩我必须要把她抱到怀里来。”说着她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完美的身材纤毫毕现。

    三天后易元在火猎青的挥送下回到了剑元派,他没有去向他的父亲易道一请安,也没有去见自己的母亲,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中并关上了大门,一连十天每天早上都有几具侍女和下人的尸体从其中抬出,尸体上伤痕累累简直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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