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道歉变为忏悔(下)

    “都给我记住了,《白毛女》音乐刚响起来,你们那边就给我使劲的哭,哭得越悲催越好。”冯波化身成为狗头军师,对整个计划做着详细周密地安排。

    话音刚落,体育馆内四周便响起一阵阵悠扬婉转的音乐,好似天籁之音一般,从遥遥九天落下,如雪崩之势,有力涤荡在每个人的心头。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爹出门去躲债···”

    抑扬顿挫地唱腔,引得在场所有学生不由侧目而视,甚至就连主席台上的几位领导都不由愣住了神儿,怔怔地听着飘荡过来的悠扬音乐。

    “这是什么歌,听起来好忧伤呀!”

    “《白毛女》,你没有听过吗?现在好像被改成了《北风吹》。”

    “白毛女?你没有看玩笑吧,怎么放上这首歌了,难不成体育馆里面还有现成的黄世仁吗?”

    “呵呵呵,你没觉得眼前这个顾钧跟黄世仁差不多嘛!”

    看台上的学生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可就在众人还在揣测这首《白毛女》是不是还有其他深意之际,在座无虚席的看台一角,忽然爆发出一阵悲怆地嚎啕恸哭声。

    “呜呜呜···”

    最要命是,这群哭嚎者都是清一色儿女孩子,这就不免让人产生各种匪夷所思的臆想了···

    且说冯波当初为什么要找一群女孩扮演哭喊的角色,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女孩哭起来比较容易,十秒钟就能哭得梨花一枝春带雨,让人我见犹怜。

    就好比《红楼梦》所述的那般,女孩都是水做的。

    再加上女孩动容痛哭,非常容易引起围观学生的共鸣,这样也能尽快通过哭泣声,将周围的学生带入一种悲愤情绪中。

    可百密终有一疏,冯波的计划虽说不错,但却万万没有料到,原本一场由吴庸主导的道歉大会,此时已经演变为顾钧独角的忏悔大会。

    更让冯波始料未及的是,顾钧还坦白自己曾经玩弄过十几个女学生。

    顾钧刚刚将自己的罪行交代清楚,台下便有一群女学生忍不住悲怆流泪,呜咽痛哭,这让不少学生马上笃定认为,这群失声痛哭的妙龄女孩,曾经一定被顾钧威胁引诱玩弄过。

    一石激起千层浪,看台上的学生登时发出一阵阵犹如浪潮般的怒吼抗议声。

    “打倒顾钧,为受到侵犯和胁迫的女学生讨个公道。”

    “我们要游行,我们要示威,如果学校不将顾钧严惩,我们会选择罢课···”

    而在犹如滔滔浪潮般的呼喊声中,还有几道底底切切的质疑声伴随其中。

    “孙韵超,你小子甭跟着瞎起哄了,快点看看那个放声大哭的女孩是不是你女朋友辛晓雨。”

    “咦,好像真是韵超的女朋友。怪不得前一段时间这妞儿整天哭哭啼啼的,原来是被顾钧这个老色鬼给欺负了。”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那能叫欺负嘛?是性侵犯,你个二货。”

    “等等,韵超呢,这小子刚才还在的。”

    “不好,孙韵超拎着椅子冲下去了。”

    倏然,只见一个身材颇为魁梧健壮的学生高举着铁椅,一路顺着看台狂奔下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喊道:“顾钧老杂毛,生儿子没pì • yǎn 儿,你竟然连我女朋友都敢泡,今天老子拼了这条命也要弄死你。”

    见状,孙韵超那五位室友也按捺不住内心激荡的怒火,纷纷撸起衣袖,不顾一切地狂奔到主席台上。

    由于这几位学校英勇之举,产生了一些列的连锁反应。看台上不少跟着起哄撒欢的学生,也都乌央乌央地冲了下去,眨眼间便将主席台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一时间,整个体育馆纷乱无比,各种叫骂声,抗议声,嘶喊声,恸哭声,不绝于耳。

    再加上半空中飘荡的凄惨《白毛女》歌曲,更是为这场盛会,增添了婉转悠扬的伴奏。

    孙韵超甩开膀子,一马当先冲在前头。

    当主席台上的领导看到这个举着铁椅,怒发冲冠地学生逐步逼近时,直接抱头鼠窜躲在主席台的桌椅下,生怕殃及池鱼。

    “顾钧,你丫给我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欺负我女朋友辛晓雨的。”孙韵超一脚将顾钧掀翻在地,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辛晓雨?

    顾钧虽然平日里自诩玩弄女人无数,尤其对利物浦大学的女学生,更是玩弄于鼓掌之中。

    可无论他如何冥思苦想,在脑海中都搜罗不到一位名叫‘辛晓雨’的女孩。

    “辛晓雨是谁?”

    见顾钧装傻充愣儿,孙韵超一时怒上心头,直接将铁椅砸在顾钧的大腿上。

    “你丫跟我装傻是吧,我女朋友都要哭抽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装不认识。看来今天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是不知道我们齐鲁汉子脾气有多爆。”

    “你等等,我真不认识什么辛晓雨。哎呦,别打了,我左腿上绑着···”

    体育馆内被闹得乌烟瘴气,见计划已经顺利完成,矮胖子冯波举着望远镜,那双狡黠眸子在攒动人群中来回扫视吴庸的身影。

    不多时,矮胖子便看到吴庸正处在看台角落里。兴奋之余,冯波踅着宽大步子,屁颠屁颠跑到吴庸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