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坐看姑娘来跳舞

    古彦飞也是不甘示弱,反手就是一个扫堂腿,“就你?你不祸害人家就谢天谢地了?还保护?带床上保护去?”

    两人问候方式独特,看得司澄这个小学弟不知如何是好,往北瞧一眼已经人去路空追丢了。

    等到两人打累了,不不不,是问候完了,背靠着背坐在水泥地上。司澄也已经备好水就等着两人停战奉上呢。

    “谢了,兄弟。”顾亦安接过司澄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再传给阿飞,“诶,兄弟,怎么称呼?”

    “司澄,哥叫我橙子就好。”

    “幸会,顾亦安。”认识完小学弟,再用胳膊肘捅一下正在喝水的阿飞,自动忽视一口水呛在嗓子的声音,“你俩在这干嘛呢?”

    司澄看着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阿飞,只能心里同情,“我跟飞哥在这练习新歌,刚好看到那个姑娘在跳舞,没想到一鼓掌就把她吓跑了。”

    顾亦安听得半信半疑的,且不说时月没看到他俩,他也没看到。什么练歌,阴谋,肯定是阴谋。

    咔,一只命运的大手扼住顾亦安的喉咙,打断一切推理。

    阿飞锁着顾亦安的喉,一脸审视,“还说我们,你在这干嘛呢?”

    “我?写生啊,你们吓走了我的模特,还敢问我?”顾亦安抄起画本,只想一本子打气这俩熊小子。

    “嗯?顾哥认识哪个姑娘?”

    顾亦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闪到了耳朵,谨慎地瞧一眼某个人形橙子,莫名地有种自己家的大白菜被猪惦记上的感觉,“你们要干嘛?”

    “是这样的,那个姑娘舞跳得很好……”

    呵,我的姑娘跳舞好用得着你说?

    “我跟飞哥商量拉她进yì • shù • tuán ,正好明天中秋节我们准备了中秋节目,想请她来跳舞。”

    什么?老子的白菜也是你能拱的?还敢请跳舞?还敢给老子说?我的本子呢,我拍死你我!

    强行压制住心里的三昧怒火,心平气和道,“明天啊?明天不行,有约了!”

    “这样啊……”司澄还真信了顾亦安的鬼话,一本正经地落寞,一本正经地思考,再一本正经地问,“顾哥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别想了,她不会进yì • shù • tuán 的。”

    “为什么?”

    “因为我预定了。”

    “去你大爷的,”阿飞一个水瓶子砸在顾亦安头上,“一边逼逼去,我俩是真心想拉这姑娘入伙。你要是感兴趣去,等人家剪了头发再撩,现在您就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这小姑娘一码成吗?”

    不成!老子刚打算收个姑娘,你就让老子放弃,有这么当哥们的吗?

    内心咆哮一番后,又一番暗喜,这么多人都抢的小姑娘当然是要拿下了。

    “行行行,头发那么长留给你们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抱着画着时月的本子。一时计上心头,他顾亦安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不过……眼下嘛……

    小眼神左瞥一眼司澄又瞧一眼阿飞,敢跟老子抢女人,你们还是头一位,不,头两位。如此,不教训一番怎么说得过去呢?

    “哎……”手捧心口做出心痛模样。

    阿飞见状暗道不好,而刚刚认识顾亦安的司澄不解,上前询问,“顾哥你哪里不舒服吗?”

    闻言,阿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难受,心想怎么选了这么傻子当继承人。

    “哪里都不舒服,”顾亦安借着司澄的手摊倒过去,一手搭着司澄的肩,一手强行拉过阿飞揽在怀里,“失恋了,要安慰。”

    “啊?”

    “……”

    司澄刚要说些什么,就被阿飞截胡,“请问顾少爷失恋几分钟了啊。”

    “你出现几分钟我就失恋几分钟,你吓走了我的姑娘,我不活了。”

    “请您远点死,谢谢您嘞。”

    “没人性,吓走了人家的姑娘还让人家去死,三年舍友情,一朝喂了狗。忆当年,携手共把课逃,操场共把妹撩,你抚琴来我作画,你清汤来我麻辣。虽不同日生,情比亲弟兄。道如今,无情却把我抛。孤苦伶仃茕茕孑立,形单影只孤逐流离。你怎忍心看我无处去,你怎忍心见我买醉无人理,不胜酒力美貌难自弃,若遇歹人,轻则血溅三尺,重则奈何桥过轮回里,今生来世永无相见日。”

    阿飞无奈,来来回回插不上一句话,只得听着这一番情比金坚的指责百般无语。哎,司澄你个倒霉孩子,把计划给这债主说干嘛?被讹了吧。可怜他想跑又被死死扣住,看来这顿饭是少不了了,只希望破财能顺利找到那姑娘,“对不起,大哥,我错了,请您吃饭好吗?”

    “好,麻辣火锅,走!”

    “……诶,橙子,记住了,以后离这货远点。”

    “怎么说话呢?兄弟,别听他的,学长好着呢,回头给你介绍女朋友哈。”

    “谢……”

    “别别别,大佬,放小弟的小弟一码,谢谢您嘞。”

    “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你找不着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