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制人
“先生当真料事如神”吴佷一旁赞叹到,早在王翦到来之前,韩非便让吴佷率军秘密出城,迂回后方,早早在这里阻截可能逃亡的秦军,没想到钓到了两条大鱼。
“韩非,居然是你,哎,当初王上就该下定决心除掉你”王翦叹了一口说到。
“非,确实早就应该死在秦国,不过所幸遇到了贵人,王将军,请吧”韩非目光深邃,随即又轻笑一声说到。
“也罢,败在你手上,我王翦输的不冤”说罢,下马受擒。
秦王政二十一年,嬴政派遣王翦王贲父子率军二十万攻打魏国,魏国背水一战,引黄河汴河之水全歼秦军,俘王翦王贲父子,消息传出,引起各方强烈震动。
这一次的攻城失利,是秦军自灭赵时于宜安之战被李牧击溃以来的又一次大败,而宜安之战的失利也与荆轲刺秦息息相关,那次攻赵的将领之一便是樊於期,得知攻赵大败,嬴政震怒,樊於期因战败畏罪潜逃,嬴政重金悬赏他的人头,后来将自己的头颅献给了收留他的燕丹,方才有了荆轲刺青这一壮举。
当然,王翦父子与樊於期有着质的差别,一个是四大名将之一,一个是名将之后,对于嬴政而言,损失王翦父子远比损失二十万大军来的更让人肉痛,看着嬴政那阴沉如水的表情,咸阳宫上下落针可闻。
“王翦父子替我大秦攻城拔寨,立下无数战功,他们的能力你们应该有目共睹,寡人想要知道,究竟是谁,能让王翦父子折煞其手”嬴政冷冷的说到。
听着嬴政的问话,满朝上下皆是冷汗涔涔,谁都知道,此时嬴政的心里有着怎样的怒火,一言不慎,便有可能从此人间蒸发。
李斯硬着头皮说到:“启禀王上,具罗网探子传来的消息,当日曾见一只巨型白鸟飞过,就属下所知,当世仅有一个组织拥有这样的异兽,这个组织名叫流沙。”
“流沙,韩非!?”嬴政眼里透露着危险的神色。
“以韩非的能力,却有可能击败王将军”昌平君说到。
“好一个韩非,想不到寡人一时惜才,竟酿成如此大错”嬴政震怒的说到,若能得韩非,何愁不能平定七国,想不到如今因为当时这个念头,反而让自己多了一个强大得对手。
“王上息怒,虽此次攻魏我军损失惨重,但既定目标却依旧达到了,梁城一战后,魏国也已经不复存在,接下来的征战已然无后顾之忧”李斯说到。
“李斯,你与韩非曾师出同门?”嬴政淡淡的问道。
“韩非与属下均出自儒家,荀子是我们的老师”李斯屏息说着,一滴冷汗从脸颊滑落,滴到下方的地板上。
“梁城被破,城内百姓无处安置,以你对韩非的了解,你可能猜出韩非接下来会去往哪里?”嬴政俯瞰着李斯,沉着脸问道。
“如今七国天下,只剩齐楚,齐王建讨好我国多年,绝无可能收留韩非,所以韩非最大的可能便是率领魏国残余进入楚国。但,韩非常常不按常理出牌,属下不敢妄言”李斯提心吊胆的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那就进攻齐国!”嬴政一锤定音,韩非,确实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嬴政曾拜访过韩非,知道李斯所言非虚,嬴政在赌,赌韩非可能会去齐国这个无论如何看起来十分荒谬的主意,王翦兵败,使得嬴政再次认识到了韩非的才能,韩非一日不除,嬴政便寝食难安。
韩非选择入齐,自然早有安排,在驻守魏国的时候,齐国内部也在悄然发生着一些变化,辽东之事了却以后,卫庄以及麟儿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齐国王都临淄。
齐国,是燕国之外又一个神奇的国家,若说燕王喜昏庸无能,那齐国的这最后一位君主齐王建,便可称得上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宛如一个三岁孩童,毫无主见,受人左右。
齐国由于与秦没有共同边界,未被攻击,上下宴然,长期处于和平环境,不备兵革,不修战备,政治上达惊人的麻木程度,而齐国的丞相后胜贪得无厌,被秦国花重金收买,后胜接受秦国间谍大量的黄金、玉器,派遣许多宾客到秦国,而秦国给予这些宾客许多金玉,宾客回来都反而替秦国充当间谍,说一些符合秦国利益的变诈之辞。
在利益的驱使下,后胜一心力求讨好秦国,而齐王建更是听信后胜,也是一心想要巴结秦国,举国上下毫无军备,朝野内外全无斗志,在历史上,秦国大军杀到的时候,齐国上下竟然没有丝毫准备,被秦军一举攻到临淄,而齐王建更是听信了秦国政客的说辞,只要投降,便赏赐五百里封地,归降后却被流放于松柏之间,一国之君,最后落得个饿死山野的下场!
若说其余五国的灭亡还情有可原,这齐国便纯粹是咎由自取,坐以待毙。以齐国常年的和平环境以及国力,若是励精图治,未尝没有与秦国一战之力,不得不说,嬴政能够横扫六国,统一天下,韩王,燕王,齐王可谓是功不可没,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在齐国如此的环境之下,加之卫庄和麟儿暗中操作,使得整个齐国朝堂宛如一个瞎子,对外界发生之事尽然毫无察觉,而那些与秦国秘密通气的宾客间谍包括丞相后胜也无一幸免,均被卫庄麟儿刺杀,而麟儿更是易容成了后胜的模样,搅乱齐国朝堂,将秦国安插在齐国的眼线彻底拔除,而秦国对于齐国这边,也顿时成了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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